妻子不知从什么渠道弄到了女画家的联系方式,她给女画家打去电话,要求见面聊一聊。女画家在电话中本想一口回绝,可妻子却直接就把话挑明了:‘我知道你和我丈夫之间的事情,咱们最好见个面,把问题解决。你不可能永远躲下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女画家也不好再做推辞,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妻子不打算给女画家任何准备的时间,她将见面的时间就定在五分钟之后。原来在打电话时,妻子就已经站在了女画家平时绘画的那间小画室的门外。
这间小画师位于一栋安静的建筑内,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平时只用做画室。屋内摆放着绘画用具和基本的生活用品。不过除非是来了灵感不愿离开,否则女画家平时不会生活在这间画室内。
被妻子打了个措手不及,女画家只能硬着头皮将画室的门打开,看着站在门外的敌人。两个站在对立面的女人见面了,并没有发生任何肢体冲突,甚至没有恶语相向。女画家由于准备不足,在气势上被妻子压了一头。她战战兢兢地将情人的老婆迎进画室内。
妻子端坐在角落里的一张简易床上,像是打量着犯了错误的女下属一般,用冷漠的语气和心惊胆战的女画家聊了起来。两个女人的话题当然围绕着男人的归属,出乎女画家意料的是,妻子并没有对丈夫出轨进行谴责,她的确表达了不满,但语气和用词都相当温和。不像是来和丈夫的情人撕破脸的,更像是以女人的身份与另外一个女人交流对感情、对家庭的感悟。
女画家也逐渐放松下来,她索性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上去,保持着高冷的姿态,想把被压制的气场重新提起来。妻子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劝着女画家,对她说她还年纪,不懂得什么才是感情,她只不过一时头脑发热,只要冷静思考,就会意识到这种背德的行为不会给自己、给他人带来幸福。
对于妻子的劝说,女画家当然是嗤之以鼻,她对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女人冷嘲热讽,嘲笑她是个黄脸婆,是她自己的无能才导致男人逃入她的怀抱。妻子对此没有任何反驳,她竟然坦然承认,既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用怒火和泪水来试图威胁或感化丈夫的情人,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将利害关系说清楚,希望女画家能够到此为止,自己退出这段感情,她愿意为此付出一笔金钱补偿。
这些钱是妻子在结婚前积攒下的积蓄,其中没有一分钱是属于男人的,全都是她自己赚来的钱。她打算用这笔钱补偿女画家,她只有一个要求,让女画家彻底退出这段感情。
女画家当然是一口回绝,两个女人不欢而散。经历过这件事后,第二天,女画家就去画廊找到了男人,把心中的委屈向他倾诉。
听着女画家如泣如诉的讲述着事情经过,男人格外愤怒,他安慰了女画家后,就急匆匆驱车回到家中。家中的妻子一如既往的在自己家中忙里忙外。两人婚后住在一栋精美的二层小洋楼里,这处高档小区中的每一户住家都是独门独院,有着被围墙围起来的宽敞院子。
大多数人家的院子里都种着绿植,有的还盖上了狗屋之类的设施。由于夫妇俩没有孩子,也没有养宠物,所以两个人的院子中只不过是摆放着桌椅,再就是各种盛开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