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不让我论文过是怎么的?”黄粱毫不在意的说,“或者说他禁止我购买他们研发出来的安眠药?那我可太谢谢他们了,这种东西被研究出来就是为了祸害世界。”
“就知道说这些歪理邪说,真的是...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的!要是李峥和我导师说起你的坏话,你让我怎么办?”
“说我的坏话又不是说你的坏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你那位导师不是把你当亲爹供着吗,你有什么可害怕的。”
张芷晴板着脸争辩道:“一码归一码!不一样,李教授可比我那位导师牛多了。虽然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大拿,而且我的导师是真才实学,但他也没能力经营一家私人研究机构啊。”
“啊,私人研究机构?这么说那老头不光是个教书匠,还是个大老板?”
“正经的大老板。你知道他手下管理的那个机构一年要烧多少个亿的经费吗?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张芷晴两只手夸张的比划着圆圈。
“关我屁事?他又不给我花好几个亿,我凭什么跟他客气?”
“那他要是给你花好几个亿呢?”
“那我就是有钱人了,他应该跟我客气。”黄粱理所当然的说。
张芷晴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合着你就不打算跟人客气呗?”
“凭什么跟他客气?七老八十了还不知廉耻呢。学人家娶个整容脸的年轻姑娘,就这种人性,我凭什么尊敬他!”
“男方乐意娶、女方乐意嫁,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和我没关系,但他们乐意干这事,我不乐意看总可以吧。我是无所谓,反正一天一千块,就当时陪他们闹着玩呗,有钱不挣王八蛋,你说是吧?走吧,芷晴,怎么的?你还想再续一杯?”
“还是算了吧,这家的咖啡真是难喝。”嘟囔了一句,张芷晴站起身,跟在溜溜达达的黄粱身后,走出了这间没什么顾客光临的咖啡店。
一路无话,开车回到解忧事务所后,黄粱就把装着几张照片的白信封丢在茶几上,转身回卧室睡大觉去了。吃晚饭的时候,张芷晴再次提起这一话题,告知他那1万块钱的预付款,李峥已经转到了她的账户上。一听这话,黄粱瞬间就火了,“凭什么转到你的账户上?这笔钱可是我挣的。”
“你要是非拎的这么清的话,那咱们就掰扯掰扯。这份委托可是我帮你争取到的,你得付我点中介费吧。”
“可以是可以,可你也不能把这1万块钱全都拿走当中介费吧。”
“这只是小头,你要是能做出点业绩的话,那才是大头儿。我这是为了鞭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