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理由呢?难道这还是你们老家的习俗?”黄粱讥讽道,“在第二天做伴郎前,一定要去某间上档次的星级酒店独自住一晚上?你告诉告诉我这样做能带来什么美好寓意。”
无视黄粱的调侃,韩栋气鼓鼓的盯着那幅廉价的印刷板画看,仿佛只要看得足够专注,就能逃到那副画里边,在那片原野上自由的奔跑,不再被世间的琐事所烦扰。
会客室内突然陷入到了一片沉默之中,韩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抗拒的意味,摆明了不打算配合问询,使这场对话很难进行下去。黄粱和宋宁都在脑海中思索着该如何撬开这人的嘴。当两人想出切实可行的办法之前,他们等来了一个转机。
会客室的房门响起了几声敲门声,随后就被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员推开,他快步走到宋宁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黄粱好奇的注视着坐在身旁的宋宁的眼神逐渐变得尖锐起来,心知肯定是有什么新进展。果不其然,当这名警员走出会客室后,宋宁的一番话将忐忑不安的韩栋的心理防线一举击溃。
“原来你在李天鹏遇害那天晚上,是和伊娃一起共度良宵的啊?”宋宁用平淡语气说。
这句话瞬间将韩栋的目光从那幅画吸引到了宋宁身上,在他开口说话前,黄粱先发出了询问:“是真的吗?已经确定那晚和韩栋享受豪华双人间的人是伊娃。”
“没错。”
“确定是伊娃本人?”
“酒店走廊中的监控探头中拍摄到一位外形神似伊娃的女性,她敲开韩栋住的那间客房的门,走了进去。这女人一直在房间中待到后半夜,凌晨1:26分才离开房间,离开了酒店。在那之后,于3:57分,韩栋也推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几分钟之后在酒店一楼办理了退房手续,这一切都已经被证实,而且也已经向伊娃打电话询问过,她承认了,此刻她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你、你是说伊娃她、她承认了?”韩栋目瞪口呆的问。
“对。”宋宁点了下头,表情不悲不喜,“伊娃承认在自己丈夫遇害的那天晚上,与你在这酒店中私会。你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承认呢?”韩栋难以置信的说,“她当时换了一身衣服,你们、你们根本就无法确认那女人就是她呀!她不是戴着墨镜,还用纱巾挡住了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