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神奇的是,马脸总监的后脑勺和左右两侧的头发堪称十分茂盛,和他彻底秃没了的整个脑瓜顶和额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就好像是马脸总监在脑瓜顶扣了个肉色的小泳帽,把原本的头发都给盖住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瓜顶,马脸总监脸上的潮红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酱紫色。强忍住剧烈抽搐的嘴角,马脸总监丢下一句“都小点声”,猛地摔上门躲回了房间里。
张芷晴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哈哈哈哈...这就是光溜溜的秃头吗?哈哈哈,我都想伸手摸一把了,哈哈哈哈...莫妮卡,你知道他是用什么牌子的护肤霜保养的啊?哈哈哈...”
莫妮卡尴尬的站在男友的身后,想笑又不敢笑,她的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轻轻拍了张芷晴的脑瓜顶一下,黄粱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了她一句:“行了,小点声,有这么好笑吗?”
“别碰我头发,你也想我变成他那样啊?真的是...”张芷晴抚平了自己的头发,因为担心水不够用,她罕见的没有在洗漱的时候把头洗了。
“吵什么呢?”大骨架美女哈蕾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身上披着的被子把黄粱等人冻结在了原地,一个个都张大嘴巴盯着她看。
“你这身打扮...还真是保暖啊。”张芷晴艰难的挤出这句评价。
“我没带长袖衣服。”哈蕾表情淡定的揉了揉眼睛,“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张芷晴兴高采烈的指着马脸总监的房门说:“都赖你们总监,他刚才没戴着假发就出来骂人了,哈哈哈,你见过他秃头的模样吗?太好笑了吧。”
“确实挺好笑的。”哈蕾边打着哈欠边点点头,“我见过几次,虽然只是少了一块头发,但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不过他平时的行为举止就很可笑了。”
“哈哈哈,果然是美女所见略同。”张芷晴对哈蕾的好感度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黄粱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哈蕾小姐,能问一件事吗?”
“说。”
“你昨晚返回房间后,又再进出过这栋主楼吗?”
未施粉黛的哈蕾挑起略有些稀疏的眉毛,盯着黄粱看了几眼后,摇头回答道:“没有,我昨晚回到房间后就休息了。”
黄粱点点头。
哈蕾似乎并不关心黄粱为什么问自己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她关心的是更直接的事情,“几点开饭?”她懒洋洋的向众人发问。
“估计得八点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黄安的声音从楼梯底下响起的同时,他推开小门钻了出来。老板娘黄颖跟在丈夫的身后来到了走廊里。
哈蕾若有所思的俯身查看楼梯下方开着的小门,嘟囔了一句:“原来地下室的进出口在这儿啊。”
黄安拍打着衣服上沾到的灰尘,表情严肃的看着一众客人说道:“对,不过我个人是不建议各位去地下室转悠的,底下摆放了太多的杂物,很危险。如果有要求的话,最好还是叫我来。”
哈蕾耸耸肩,把披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把被子的尾端当成坐垫,直接坐在了楼梯台阶上,一副昏昏欲睡的困倦模样。
“美腾姐还没有起床吗?”张芷晴转头看向‘地一号房’的方向,“没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