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开始你的计划里没有我哥的存在,但是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还不是见死不救,甚至对站在悬崖边上的我哥用力推了一把。”
“我、我的计划?时间把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你是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呢?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要继续演戏啊?我采访你一下,刘俐俐,你累不累啊?啧啧,我都替你脸红!”关若伸出手抓住了刘俐俐的下颌,后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坐在一旁的黄粱立刻出声呵斥:“住手!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帮她把嘴闭上。”关若回了一句,一只手固定住瑟瑟发抖的刘俐俐的下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了刘俐俐惨白的脸颊几下,柔声说道:“皮肤还挺嫩滑的,呵呵。”
紧闭双眼的刘俐俐发出微弱的低吟:“不、不要...”
“你就是会装软弱啊,哼。”关若略显粗鲁的松开手,把刘俐俐的脸甩到一旁。伏在椅子扶手上的刘俐俐不停的咳嗽着,身体抖得像是筛糠。黄粱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心说这真的有些太过分了,有必要弄到这个程度吗?
“你就装去吧。你能骗得了这群白痴男人,你骗不了我。我也是女人啊,我就算没你精通,我也知道你骗男人的那些手段。”关若冷酷的说道,“你就是用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到了马建斌,然后偷袭得手的吧。”
颤抖不止的刘俐俐猛地回头望向关若,看的一旁的黄粱担心她会扭到脖子。只见刘俐俐一副像是撞见鬼的惊恐表情,直勾勾的盯着关若问道:“我?偷袭马学长?”
“不然呢?你还敢和他正面硬碰硬吗?他个子是不高,体重可能和你也差不多,但如果不是偷袭的话,马建斌是不会活活任你宰割。”
“我!你!你这不是在血口喷人吗!”
“我血口喷人?和你可比不了。”关若冷冷的一笑,“马建斌和我哥就是信了伪装出来的无害的外表,才会被你坑死。我知道那天晚上真正发生了什么,简单得很。这些男人之所以看不穿你的真面目,不是他们蠢!好吧,确实一个个挺蠢的——”
黄粱嚷嚷道:“诶!你说谁蠢呢?”
“——主要是他们都不往我哥是清白的状况想。凭什么要对你说的话无条件的相信啊?我就不!我就相信我哥的话!”
“可是、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都是那天晚上我亲眼见到的——”
“你亲眼见到的?”关若冷冷一笑,“你亲眼见到我哥了吗?”
“这个...”
关若呵斥道:“回答问题!”
刘俐俐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开口回答:“没!没有看见...”
“你当然看不到我哥,在你原本的计划中并没有我哥的位置。你向人说出那番谎言是在案件发生那晚的两天后,中间间隔的一天时间里我哥早就跑没影了。你装出一副扭捏的样子,果然有傻子上套。”关若轻蔑的瞥了黄粱一眼,她口中的‘傻子’是谁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