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现场啊，我要是凌若兰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可能也是这么打算的吧，我打她手机一直是关机。”
张芷晴立刻问道：“这娘们该不会打算赖账不给吧？”
“她要是有这个打算，那咱们就法庭上见。”黄粱毫不在意的说，“之后的事情我不打算让凌若兰掺和，我不信任这个女人。”
张芷晴厌烦的说：“对，绝对不能让她掺和，谁知道她背地里打的是什么小九九？要不是她和沈洁能证明对方没有作案条件，我真的怀疑徐文就是她亲手害死的。”
黄粱自顾自的呢喃道：“凌若兰究竟在徐文的死亡中扮演了何种的角色呢...完全看不透啊。”
“委托人果然就没有一个是靠谱的。”张芷晴认命般的叹了口气，“黄粱，你肯定不打算中途退出吧。”
“中途退出吗？”黄粱若有所思的看着头上积了灰尘的灯光，无神的双眼突然绽放出光芒，“不，我为什么要退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张芷晴挑起一侧眉毛望着他：“你想出主意了？”
“你刚刚的话提醒我了，我是从来没有打算中途退出，但是有人打算中途退出。虽然伪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内心还是慌得很吧。”黄粱轻蔑的笑了笑，“想要躲远点，避过风头？可以，先帮我办一件事吧。”
张芷晴吐槽道：“你跟这儿神神叨叨的嘀咕什么呢？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
“芷晴，我想到一个法子，或许能让成功率提高到五成。”黄粱坐直身子，神采奕奕的看着张芷晴，“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我？”张芷晴下意识的身子后仰，拉开和黄粱之间的距离，“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哦，危险的事情我现在可不想做。我可不打算为一名不靠谱的委托人做任何牺牲。”
黄粱微微一笑：“放心好了，一点都不危险，安全系数满分。”
“真的？”张芷晴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黄粱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给你一个撒泼的好机会。”
“撒泼？还好机会？”张芷晴瞪圆眼睛问道，“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不喜欢撒泼吗？”
“......是没那么讨厌啦。”
黄粱偷笑着说：“那不就得了。这可是一次释放天性的好机会哦，而且我保证你绝对在理。”
张芷晴笃定的说：“你肯定是没憋着好屁...打算看我的笑话吧？”
“这话让你说的...为了查明杀人案的真相，这能算是看笑话吗？肯定不能啊。我保证社死的人肯定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