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就算心有怀疑也不敢贸然跟踪他们,这要是被抓到,他们自己也会坐牢。
听了卫语兰的话,白素素心下也明白了对方并不是在说谎,既然与他们不合的人都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那还有谁会起杀心呢?
不管这些人有没有嫌疑,宋北渊还是派下人去调查一下卫语兰提到的那些人。
这时,一名士兵在帐篷外轻声问道:“宋大人,阎三受伤时穿的衣服已经被血染湿了,您看我们是将它扔了还是留下来?”
“拿去扔了吧。”宋北渊随意地应付了一声。
可躺在床上的阎三一听他们要将衣服扔了,顿时变得激动了起来,躺在床上努力地看着外面。
白素素反应最快,将士兵拦了下来,“先别将衣服扔了,这衣服上可能有什么线索。”
听到他们又改变了主意,士兵心中腹诽,不就是一件血衣,能有什么线索。
纵使心中这样想,他还是将血衣拿了进去。
看到衣服还在,阎三这才冷静了下来。
反倒卫语兰看着自家相公又一次裂开的伤口,心疼地直掉眼泪,嘴中也止不住地埋怨道:“你想做什么拽拽我就好了,干嘛要动这么厉害,伤口都裂开了。”
宋北渊向床上躺着的阎三看去,果然见他又流出了血来,立刻吩咐道:“叫大夫来给他看看,动作快些。”
“是。”帐篷外的士兵小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