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渊知道父皇对母妃的感情绝不是作假,可若是真的有爱,父皇又为何要将母妃打入冷宫,还这么多年都不管不问?
见宋北渊没有说什么,白素素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自己说错了话而让宋北渊对她生了嫌隙。
收拾妥当后,两人便一起进了宫,还是熟悉的御书房,只是这一次皇帝却愁眉不展。
明明解决了禁药一事,皇帝该开心才是,可他这番模样,便说明有其他的事情影响了他的心情。
行过礼后,宋北渊便问道:“父皇在想什么事情,儿臣看您似乎很是苦恼。”
“自然是乐南国的事情了,朕的暗卫探查到池翰音最近身体似乎很不好,他才刚登基不久,身子骨就出现了问题,乐南国的皇子皇女们大都年幼,若是池翰音死了,怕是无人能接替池翰音的位置。”
一国之君驾崩,对于哪个国家来说都绝非小事,皇帝有些担心池翰音真会驾鹤西去。
“父皇不如派使臣送些上好的药材给乐南国君主,一来是看看池翰音的身子究竟是不是真如暗卫所说的那样,二来也可以观察一下乐南国中是不是有人想要取代池翰音的地位,故意让他的身体变得虚弱。”
“在你们来之前朕就派使臣去了,只是不知为何,朕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切都有儿臣,父皇还是不要担心了。”宋北渊的声音不大,却莫名让人十分信服。
听了宋北渊的话,皇帝的眉心这才舒展开,他们大盛国力强盛,也没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