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擦着衣服上的污点,却忘了自己的手比衣服还要脏不少。
“钱府的人今日出事了。”宋北渊忽然开口,让钱子安一愣。
“我早就知道他们会出事了。”他的语气极为平静,似乎只是在说些不相干的人罢了,“你们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下如此狠手吗?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们。”
闻言,白素素有些震惊,她还以为钱子安会与他们周旋,就是不肯告诉他们原因。
毕竟之前不管他们怎么问,钱子安都说不知道禁药在哪里,哪怕秦景将人带去百般折磨都没有用。
就在白素素怔愣之际,钱子安开口了,“我这么做的目的全是为了毁灭钱府,京都中的人全都在夸我,可我早就过腻了这样的生活,我的弟弟可以肆意妄为的过他想要的生活,而我只能按照父母的期望生活。”
他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了,徐氏和钱二爷一直在用他们的要求来让钱子安进步。
他现在的种种成就,都不是他想要的,这些就像是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一般。
“有一天我忽然很像毁灭这平静如水的生活,便这么做了,不过就是可惜了我爹和我娘被赶出了钱府,他们没有受到禁药的影响。”
钱子安的语气中满是遗憾,似乎是为钱二爷和徐氏逃过一劫而不满。
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将禁药和熏香融合在一起,又分发到了各个院子中。
见他如此疯狂,白素素心中遗憾,钱子安明明是个有才之人,却被自己的父母逼成了这样极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