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裴鸿熙,两人又去检查了郁四喝过的药渣,大夫说这只是普通的治风寒的药物,并没有禁药掺杂在其中。
“既然计德元给他开的是正常的药,那他跑什么呢?”白素素看着大夫还原出来的药方,一脸困惑。
“你忘了郁四是钱府的小厮吗?而计德元的配方也是从钱府的一位少爷手中拿到的,想来计德元是想到了那些公子哥拿他配出来的药给下人用了,所以才会心虚的吧。”
宋北渊极为冷静地分析着现有的证据,白素素听得认真,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还有个人在偷听,或者说是宋北渊故意露出的破绽。
门外的那人听到“钱府”二字后便赶忙向外跑去,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两人都露出了笑容。
白素素笑着戳了戳宋北渊的胳膊,“你现在演戏是越来越熟练了,就连我都差点儿被你骗到了。”
“哪里哪里,还是夫人配合得好。”宋北渊一把抓住白素素的手。
白素素笑着拍开他的手,现在一切都就位了,他们倒是想看看钱府那位私卖禁药的少爷会怎么出手了。
事情很快就有了进展,次日一早,钱府就压着一个醉酒的男子来到了六扇门。
彼时长孙明正准备出门去调查郁四家中还有没有禁药,因为他们现在还不能确定郁四是自己杀的人,还是在吃了禁药的情况下无意识地杀人。
他刚踏过门槛,一个男人就倒在了自己的脚边,还抱着自己的腿一个劲儿地喊着美人。
长孙明一阵恶寒,赶忙将缠在自己脚边的人甩开,“你们大清早的将这人扔到六扇门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