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白素素冷眼看着不断挣扎的女人,“你当真爱自己的儿子吗?为了一己私欲,甚至不惜数次以命相逼,你们真的配当父母吗?”
“我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儿子,你就是在强词夺理!”长孙明的母亲疯了一般的挣扎。
在她看来,除了皇室中人,压根就没有人可以对她无礼,毕竟他们长孙家可是名门望族,就算是落寞了,也是被人敬重的存在。
一旁的秦景听到后啧啧称叹,“我说你来京都之前也好歹了解一下京中的大人物啊,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可是皇帝钦点的皇子妃,你找惹她,怕不是不想在京都混下去了。”
皇帝有多宠爱白素素这个儿媳,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大婚时那望不到尽头的聘礼,都足以看出皇室对她的重视了。
白素素不想和这样的人争辩,摆了摆手让秦景赶紧将人带下去,又叫来了大夫帮郁四看伤。
院中的狼藉无一不说明了方才的混乱,长孙明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反倒是白素素走过来先向他道了歉,“我也不想那么对你娘,可她实在太能闹了,在所有人面前打伤了人,我必须处罚她。”
“夫人不必感到抱歉,我娘她的确太过分了,或许这样也能给她些教训呢。”
长孙明虽是这样说,但眼中的担忧却浓的快要溢出来了。
宋北渊将白素素搂在怀中,带着她离开了,临走时他还深深地看了眼长孙明,似乎是在警告他这样的事情不允许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