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尚书靠在墙壁上,他早就饿得没有力气了,与应芯说话时,还在不停地吃着饭。
看着昔日风光无限的人如今这般可怜的模样,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同情他的,这样的人就算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
应芯觉得自己将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便要离去,可郭尚书却像疯了一般抓住她。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真的没救了,我可是陛下最器重的官员,他一定不知道我会被流放,你去见他,陛下一定会救我的。”
“别傻了,让你流放的就是你口中的皇上,原本你应该被凌迟处死的,是父皇看你辅佐了两代君主,破例饶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我流放也是个死啊!”郭尚书急了眼,又想上前掐白素素的脖子。
守在一旁的侍卫见他又想动手,赶忙将人按在地上,宋大人可是说了不能让白素素受伤,夫人伤到了哪里,他们都要被问责、
白素素摸着脖子,不知这位尚书到底是什么脾性,怎么就喜欢掐人的脖子。
这时,秦景打着哈欠走了过来,“我说你们还要在我这里待多久啊,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当这牢房是你们家的啊?”
“不是吗?”白素素眨巴着眼睛,看上去十分的无辜。
秦景被噎的瞪了眼白素素,“赶紧出去吧,这犯人凶得很,伤着了你宋大人又该说我了,这人就交给我再好好调教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