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的人看样子和他都不像是有仇的样子。”白素素坐在一旁,仔细地分析了起来。
这时,宋北渊忽然说道:“那也有可能是与穆国安无冤无仇的人杀的他,或许是穆国安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呢?”
“也有这个可能。”
白素素支着脑袋,看向一旁的大夫,他们都问完了话,结果大夫还没有检查完。
看来他们让治病救人的大夫来检查尸体还是太难为人了,无奈之下,宋北渊只能让人将大夫先送了回去,顺便让管事的问问有没有会检查尸体。
从这次的事情,宋北渊还是认识到了官府的客船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偌大的船只上,死了人后竟连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
三人为了不引起怀疑,在管事这儿待了一会儿便走了,回到房间后,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门外站着一个神色慌张的大娘,见到白素素后,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小娘子,你们有没有什么事儿啊,我一个人坐船,出了命案,有些害怕……”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紧张地搓着手指。
这船上的人大都是家底还算丰厚的,她去敲了好几户房门,对方全都傲慢地将她赶了出来,还说她是个“乡巴佬”,可她是真的害怕,只能一个个地敲门,期望有人能和自己说说话。
白素素见她这么紧张,便笑着将人扶进屋内,“正好我们夫妻二人没什么事儿,大娘你就放心待在我们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