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白素素猛地被吓醒,喘着粗气看向身旁,宋北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她蜷起身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宋北渊恰好从屋外走了进来,他看到白素素蜷缩在床角,心中一紧,赶忙将手中的食盒放下,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没事了,是我太敏感了。”
白素素被宋北渊搀扶起来,看着食盒中精致的膳食也没什么胃口。
因着他们已经调查出了瘟疫是有人故意传播出去的,所以宋北渊便准备回京向皇帝复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白素素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他担心那日碰到的老人再和白素素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于是想着先回京都。
几人离开的那日,知府带着人目送几人离开,浩浩荡荡的阵容,让整个崇州都知道他们这儿来了个大人物。
看着宋北渊与知府寒暄,白素素揉着微疼的额头,努力不让自己想起老人的话。
不多时,宋北渊便上了马车,她自然的将头枕在了宋北渊的腿上,只是紧皱的眉头预示了她的心情并不好。
额间忽然覆上了一只大手,随之而来的,还有宋北渊低沉的声音,“我不知道你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在担忧,若你不想告诉我,那我便不问,可你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趁着回京,就在马车上多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