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知府有些尴尬。
他自以为对自己管辖的崇州很了解,却不曾想有人在没有得到官府的同意就私自开了赌场。
这些人是在赤裸裸地挑衅官府,知府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沈氏对赌场的信息一概不知,他们只能去沈子石的家中看看有什么线索。
沈子石住的地方是不错的地段,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按理说都该有些家底的,他又是怎么欠了赌场那么多银钱的呢?
打听了一圈后,邻居们对沈子石的评价都很差。
“这个人就是一个流氓,他老爹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大好人,要怪啊,就该怪他那个娘太溺爱沈子石,才会导致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旁边一个大娘随声附和,“不过他娘也算是报应,晚年生了重病,沈子石将家里的积蓄都拿去花天酒地了,他娘就那么活生生地病死了。”
白素素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后又问道:“大娘,你们知道沈子石那个媳妇儿吗?”
“就是时常被他关在房里的那个小娘子?”
“对对对。”
说起沈氏,大娘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奇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最终还是衙门的捕快亮出了身份,她们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也不太清楚沈子石带回家的那个小娘子,只知道她总挨打,这事儿邻里街坊的都知道,我们都猜那个小娘子是被沈子石拐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