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误会,白素素问到了宋北渊前几日抓到的探子。
“宋大人,你前些日子抓到的那些探子可有招供?”
“有,不过他们并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宋北渊将审问后记录的纸张交给白素素,“他们似乎是一个很大的情报组织,且内部划分极为严格,像他们这样无足轻重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领导者是谁。”
越是调查,宋北渊便越是心惊,能做到如此缜密的安排这一切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师父。
虽然宋北渊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师父是叛贼,可他想要谋逆的证据就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信不信。
看完纸张上的内容,白素素抬起头来问道:“大人,您会将绢帛交给陛下看吗?”
“我会。”宋北渊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首先要效忠的人是陛下,其次才是自己的师父,事关重大,还是需要交由陛下来定夺。
听他这么说,白素素也放心了,将绢帛拿了出来,小心地交给了宋北渊。
只要宋北渊回京后将证据交给陛下,靖安侯被压入大牢,她就在也不用害怕会有突然冒出来的刺客了。
为此,她不得不感叹白崇礼真是个细致的人,能在一切都还没发生之前就做了如此周密的安排。
在北疆的调查也结束了,张济等人也成功地与宋北渊汇合。
在走之前,宋北渊还不忘找裴鸿熙说他们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官府搜查的力度越来越大,不久之后就会查到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