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一起热闹地吃了一顿饭,随后白素素便和张济回去休息了。
临走时,周婶特意留下了宋北渊,“皓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我骗了素素。”宋北渊愧疚地捏紧袖中的绢帛,他明明答应了素素会如实禀告给陛下,却在最后选择了隐瞒。
一面是信任自己的属下,另一面是自己多年的恩师,宋北渊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选择。
周婶语重心长地说道:“皓清,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骗了素素,如果你害怕她会因此疏远你,就该像她坦白。”
人生短短几十载,若有想要珍惜的人,就不该让对方误会自己,这也是周婶活了这么多年唯一感悟出来的道理。
她看出了宋北渊对白素素有意,既然是放在心中的人,就不该让对方伤心才是。
“周婶,我……我再想想吧。”宋北渊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没能看清自己的心,周婶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连她一个局外人都看出了宋北渊对白素素有情,可宋北渊却看不清自己的心,这孩子在感情上如此愚钝,也怪她没有早早教导。
夜里风大,侍女小心地为周婶披上外衫,扶着她回屋休息。
这一夜,宋北渊站在白素素的房门外看了大半夜,最后还是巡逻的侍卫看到了他,宋北渊这才回了屋。
毫不知情的白素素还在为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而暗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