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北疆可是个秘密,对外也只是宣称是去外面处理案情的。
偏生皇上安排了张修与他们一起行动,让众人的北疆之行又增添了新的难度。
“宋北渊,我也是皇上钦定的锦衣卫指挥使,官至三品,比你还要高两级,你竟敢瞧不起我?”
张修恼羞成怒,扬起马鞭就朝宋北渊甩去,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宋北渊这恶心的嘴脸,好似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侧身躲开向自己劈来的马鞭,宋北渊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张大人还是快些赶路吧,误了时辰,你我都不好向陛下交代。”
宋北渊只敬重那些有真本事的人,例如他的师父靖安侯。
至于张修这样靠皇后的关系走到锦衣卫指挥使的人,他自是不屑于浪费口舌的。
见到自己的全力一击被宋北渊轻松躲开,张修的额边隐隐有青筋暴出。
这个宋北渊,真是处处与他作对,自打他担任了六扇门总都统,皇上是愈发的器重他了,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总有一天,他要压宋北渊一头。
“大人,六扇门的人已经走远了。”锦衣卫的人小声提醒。
张修猛然抬头,只看到马蹄带起的黄沙,宋北渊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我们追!”张修气的咬牙切齿,长路漫漫,他有的是时间“折磨”宋北渊。
入夜,众人并没有找到可以下榻的客栈,只能找了处空地安营扎寨。
张修是个娇生惯养的,自是不习惯睡在野外,哪里都觉得不对,最后竟又来找宋北渊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