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在这里生活了多年,可只要一想到这里有她与那人的回忆,便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这些天,宋北渊每日都早出晚归的,据说在调查县令沈成益这些年送往北疆的粮食和银子数量。
不过白素素这次倒是没有跟着宋北渊,反而在帮助灾民,或者去县令府查看,看看有什么漏掉的地方。
百姓们在宋北渊写给皇上的陈述书中纷纷按了手印,表示此事的真实性,就连县令夫人都来按了手印。
接到这份陈述书,皇上震怒,命宋北渊速速押解县令沈成益回京审问。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朝廷自是派了许多官员来调查,这下宋北渊便可放心地带着县令回京了。
踏上了回航的船,众人的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下来,都与一个地方扯上了关系,那就是北疆。
北疆身处大盛朝最北方,常年被冰雪覆盖,所以那里的各个身强体壮,倘若他们真的生了异心,那么皇上就该担心了。
白素素有些好奇北疆,穿越到这里,李侍郎一案、县令勾结北疆一案,都牵涉到了北疆,这也加深了她对北疆的好奇。
“北疆的人啊,都是莽夫,一个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你若是遇到了北疆人,可要离他们远一点。”
张济说的煞有介事,好似他真的在北疆人手下吃过亏似的。
“那倒是,前些年北疆进贡时提出比试,你可是被北疆人打的屁滚尿流呢。”敏敏郡主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的嘲笑他。
闻言,船内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