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一时有些愧疚,上次她分明看见敏敏郡主踢了那丫鬟,却因为正在气头上加上带着几分不想多管闲事的心态便没有多管。
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几天,她却还没恢复。
她丝毫不退让地顶了敏敏一句。
“秦景受没受委屈我不知道,但你身后的丫鬟再不治,只怕之后连地都下不了。”
敏敏郡主没想到一来会被这么怼,她有些烦躁地看了眼身边的丫鬟,“你不舒服?”
丫鬟有些害怕地低下头,“没有……”
声音细若蚊吟,还带着一丝颤抖。
但敏敏郡主似乎完全没听出这其中的害怕,反倒有些得意地抬头,“听到了没?她没事,可别随便说我虐待下人。”
这话说得火光很大,被夹在她与白素素之间的秦景感觉压力山大。
另一座山果然也很火光,白素素道:“你仔细看她手,一般婢女都是双手轻贴在腹部处,她的手却是在捂着,而且她走进来时全程都抿着唇,分明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你日日与她在一起,却发现不了这些?”
敏敏郡主被她问得有火却又不敢撒,只好看向丫鬟。
丫鬟赶紧跪下,却因为跪得过快,牵动了肚子,不小心轻呼一声。
她是否不舒服已经一目了然。
敏敏郡主有些着急地看向宋北渊,发现对方脸上没有什么生气的神情,才质问道:“你不舒服怎么不说,纯心让我落人把柄不成?”
丫鬟赶紧摇头,“郡主息怒,奴婢那日回去后便上了药,只是……”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