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阴木,我在车上看到你把它藏衣服你了!”
“那,那是我的!”
她撅着嘴耍赖道,我没好气的说道:“少废话,给你防一下身就成你的了?快点交出来,不要让我动手。”
“你敢!”她似乎吓了一跳,朝后退了几步。
“那就老实给我。”
“给你也行!”她眼睛转了一圈:“不过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跟你学道法!”
“没门!”
“那我就不给你了!”她说着就要往人群中跑。
我看着气的牙痒痒,但是四周人太多了,真对她动粗,估计不仅会被扣上女流氓的帽子,而且还有可能会被扣上猥亵公务人员的帽子。
想了想,我只得朝她招了招手,就算答应了她也没事,到时候直接把她丢山里去,让那个白胡子老头去教她。
她小心的走了过来,和我保持着距离。
“我答应你了,不过你得把血阴木还给我!”
“不行,我先跟你回去了再把血阴木还给你!”
我拿她没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
跟着她回了警局,然后我就后悔了。
她直接就给局长提了辞职,那局长五十多岁了,一听这话立马不干了,好说歹说的苦口婆心的劝,但愣是没给劝回去。
那局长看着她那样,也是实在没招了,让她出去,然后又把我给叫进去了。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不禁有些纳闷。
“混账,你小子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他一拍桌子起声对着我骂道。
我一脸茫然:“你说我?”
“不是你还是谁,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其它人吗?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骗着凌怡云跟你去学狗屁道法,但是你这样做是违背道义的,你是在把一名人民的好战士推到绝路上去!”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
“那你为什么要收她跟你学道法?”
“她抢我东西了,说我不教她的话就不还给我,我又不能打她对不对!那就是袭警了。”我一脸无奈的说道。
局长显然气的肝疼,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子,我们这局里现在就凌怡云这么一位小姑娘了,全局上上下下都指望着她来调动那帮臭小子的工作兴趣,你现在把人给我弄走了。
你这不是害了我们局里吗?”
“那要不您再劝劝?”我试探着问道。
他瞪了我一眼,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的坐了近半个小时,他最后无奈的挥了挥手,只得批准了凌怡云的请求。
不过临走时他还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怡云呐,这个工作岗位我还给你保留半年,这半年你随时可以回来,我就当是给你放了次大长假,要是这小子欺负你,我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接你回来。”
他说的就跟老丈人送女儿一样,我越听越别扭,在旁边小声道:“其实只要她把东西还给我,不去也是可以的!”
“没可能!”凌怡云直接吼了一句。
我撇了撇嘴。
心说这哪里是人民的公仆嘛,这是女强盗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