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寒假意去揉他的小脑袋,把宸宝那戏谑的眼神按了下去。
顾北柠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傅之寒,略微惊讶:“是好巧,你怎么会来帝大?”
“有朋友在这里,希望傅氏有人过来开个讲座,今天跟他来聊了聊。”傅之寒抬起手,将手中的工作牌拿给顾北柠看,表示自己的确是有正经事才来帝大的。
牧悠海看着那工作牌上的照片和名字,笑了:“傅总,这工作牌不是你的吧?”
工作牌上的姓名写着“薛唤”,照片也是西装革履的薛唤,根本糊弄不了人。
宸宝捂住了脸,没想到亲爹平时看着那么机灵,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然而傅之寒信心十足:“我给他们推荐了薛唤过来开讲座,顺便帮他把工作牌带回去,以后薛唤也是帝都的客座讲师了。”
宸宝黑宝石般的眸子里重燃亮光,不愧是他亲爹,居然编通顺了。
其实,在顾北柠看来,这才更符合实际。
毕竟谁都知道傅之寒不爱应付外面的人,这些年也不是没有知名大学请他过去开讲座,但傅之寒都拒绝了。如果这次他突然应下帝大的邀请,那才奇怪。
而傅之寒如果只是过来见见老朋友,推荐了自己的得力下属来开讲座,那才是很正常的事。
毕竟很多傅之寒不想参与的活动,基本上都是薛唤代他参加。而薛唤本身又足够有能力,自己还是帝都大学毕业的,他回母校开讲座是情理之中的事。
顾北柠没有多想,玩笑着问:“那薛首助过来开讲座的话,算不算赚外快呀?”
傅之寒一笑:“我给他接的活,不算。”
牧悠海却不信傅之寒这番鬼话:“今天周末,学校没课,教授们都在家,傅总刚刚见的是哪位教授?”
“安奇。”傅之寒说。
帝都大学的确有这么一位教授,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帝大经济系的副主任了。牧悠海因为常年呆在国外,自己学的又是医学系,跟经济系的人接触不多,但因为双方都是有名的年轻教授,也在不少场合有过一定接触。
“他今天来学校了?”牧悠海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安奇平时没课是不怎么在学校的,都在外面搞自己的研究。
傅之寒有恃无恐:“是的,你要不打电话问问他?”
那就相当于在打傅之寒的脸了,而且牧悠海和安奇也没熟悉到这个份上,说不定安奇还会帮傅之寒打掩护呢。
顾北柠不认识这位安奇教授,更不知道他的行事风格,只当对方是和牧悠海一向爱岗敬业,周末还在学校做研究而已。
看宸宝摸着自己扁扁的小肚子,顾北柠知道他肯定饿了,便问傅之寒:“之寒,你吃饭了吗?”
傅之寒压住嘴角的笑意:“还没,要不一起吃点?”
顾北柠说:“不过我和学长约了吃食堂,你……”
傅之寒异常肯定地告诉她:“我也很喜欢吃这里的食堂。”
宸宝鼓腮望着他,发现大人也爱撒谎呢,刚刚傅之寒明明好嫌弃他们吃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