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寒冷笑：“那你是什么意思？柠柠就没有资格追求她的幸福吗？你当初背叛她，任由她和宸宝被顾珊珊欺辱，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做什么？柠柠怎么选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评判？”
傅之寒说的句句在理，萧子航无从反驳，只能不断强调那一句话：“可这是她自己说的，她说过不会再爱上别人的！”
“你也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顾北柠蓦然开口。
萧子航一窒。
与萧子航分手之后，顾北柠从来都没再去想过这件事，如今提起来，她也只是语气平静地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然而这话却像是一个惊雷在萧子航头顶炸开。
是的，他承诺过会照顾顾北柠一辈子，而且不止一次这么承诺过。可他现在不仅食言了，竟然还想要求顾北柠恪守诺言，多么可笑。
萧子航感觉有一团看不见的东西塞到了他的喉咙里，让他满腔愤恨无法说出。
“其实，过去的事我早就不去想了。毕竟想也没用，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痛苦。可我不去想，不代表我会原谅你们。我只是不想再去计较了，不想再让自己陷入那样痛苦的情绪之中。”顾北柠缓缓说着，语气平静而释然。
萧子航声音嘶哑，用尽全力才组织出一丁点语言：“过去是我对不起你……”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呢？”顾北柠问。
萧子航语塞。
顾北柠继续说，“而且，我没有说过我不会再爱上别人。”
萧子航的瞳孔骤然放大：“你说过！”
傅之寒的心紧张地提起。
“我没有。”顾北柠一字一顿地强调，“我说的一直都是‘我不想再谈恋爱’或‘不想再结婚’，但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会再爱上别人。”
“这有什么区别？”在萧子航眼中，这三种说法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区别在于恋爱或结婚是我可以控制的，但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能由我完全控制。”顾北柠说。
“我不信。”萧子航反驳。
顾北柠笑了一下：“你要是觉得喜欢一个人也能自如控制的话，那你当初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不可自抑地爱上了顾珊珊，这又怎么解释？是你在骗我吗？”
萧子航一窒。
傅显宏呵呵：“萧总，双标玩的真溜啊。同一件事的同一个说法，感情对你有利的就是真的，对你不利的就是假的？”
萧子航没能回答这个问题，只觉得和顾北柠站在一起的傅之寒异常碍眼。他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忍住微微发颤的声音，低声问：“所以你是不受控制地爱上了傅之寒吗？”
顾北柠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