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寒的注意力却被“学长”两个字吸引了，尽可能语气平静地问：“哪个学长？”
“就牧悠海呀，你们前段时间见过的。”顾北柠说着也想到了别的事，与傅之寒一块分享，“我拿到驾照后，第一次自己开车上高速也是他陪我去的，连车都是跟他借的呢。”
傅之寒心底醋海翻滚。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竟然不在顾北柠身旁。
老父亲在吃醋的时候，儿子陷入了沉思。
最近这段时间，傅之寒表现得太好了，以至于宸宝都忘记还有个牧悠海在自己的观察名单里。
上次牧悠海说他去帝都了，现在他们回帝都，想必也会见到他吧。
宸宝有些发愁，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支持柠柠和牧悠海约会。
傅之寒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不着痕迹地说：“你们关系不错啊。”
“嗯呢，学长人很好的，我大一的时候，班上的老师不怎么负责，都是学长带着我做实验。后来大二选课的时候，也是他帮我避雷，躲开了一些不负责任的老师，让我挑到了不错的老师。要是没有遇上这些老师，或许我也没办法那么顺利地完成学业，更别提在读书时就能进入科研所了。”顾北柠至今都很感激牧悠海的帮助，甚至一度因为自己这四年的颓废而羞愧。她有知识、懂技术，不应该为了任何人而自毁前途。
傅之寒吃醋之余，心底泛起不可遏制地疼。
他嫉妒牧悠海能在那些时候陪着顾北柠，恼恨自己出现得太晚，更恨自己与顾北柠的开端刚刚那样难堪。
各种情绪在他心底交织，傅之寒却不敢表露出来：“你半年后真的还想回伦敦吗？”
“嗯呢，这次回帝都后就要去给宸宝办护照了。我的护照也快到期了，到时候一起更换。只要能拿到那边的工作offer，我就能去申请签证了。到时候你去伦敦玩的话，我请你吃饭呀。”顾北柠冲傅之寒一笑，语气从里到外都透着轻松。
傅之寒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捏紧，却还是微笑应声：“好。”
倒是宸宝想起这件事，有些发愁。
之前他是很高兴和顾北柠一起去伦敦的，但是现在他对傅之寒改观了，还有点期待傅之寒和他们在一起呢。
要是现在他跟柠柠去伦敦了的话，那傅之寒怎么办？
小家伙想不出办法，轻轻踹了傅之寒的座椅一脚。
傅之寒的视线透过后视镜与宸宝对上，他明白儿子的意思，示意宸宝放心。
没关系的，柠柠去伦敦，他也能去。
他只是有些失落，难过自己至今无法名正言顺地陪在顾北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