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寒快步走过去，还没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不由得皱起眉头。
“柠柠？”傅之寒轻轻推了推顾北柠。
顾北柠猛然挥开他的手，低声厉喝：“滚！”
傅之寒收回手，看顾北柠都无法正常坐直的身子，知道她肯定已经醉得不轻，只剩下潜意识中还残留着自我防护。
“是我。”他温声说。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北柠戒备的神情慢慢放松下来，直觉眼前这人不会伤害自己。她依稀想起云岚要送她回家，下意识将傅之寒当成了云岚。
她家壮壮的人品信得过，顾北柠松懈下来，再次倒在沙发上。
她醉成这样，身边一个人又都没有，傅之寒怒从心起。
大堂里人来人往，如果不是被他遇上，顾北柠万一被居心不良的人带走怎么办？
他压住心底的火气，打横抱起沙发上的人，快步走入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
驾驶座上的薛唤震惊万分，但也不敢多问，驱车往前驶去，默默将驾驶座与后座的隔离板升起，免得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浓烈的酒味，依稀夹杂着顾北柠身上独有的清香。软玉在怀，她温热的身子依偎在他怀中，就像五年前那个旖旎的夜。
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终于与他近在咫尺。
傅之寒心底升起异样的想法。
“柠柠？”他轻声唤。
顾北柠微微蹙起眉头，双眼紧闭，像是仍旧睡着，又像是因为他的呼唤而有了反应。
傅之寒轻轻帮她将贴在脸颊的碎发拨开，大约是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浑身发热的顾北柠贪恋地在他掌间蹭了蹭。
明明是很轻微的动作，却在傅之寒的心湖之上卷起波澜。他将手覆在顾北柠的脸上，舒服的凉意传来，顾北柠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下意识抱住身旁的人。
傅之寒浑身一紧。
“柠柠。”他低声喊，想让顾北柠松手，又舍不得。环住他腰肢的双手不断发紧，傅之寒有些把持不住。
“柠柠，松手。”傅之寒哑声说。
被环抱的感觉瞬间消失，顾北柠撅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淡粉的唇因为沾了酒而红润饱满，像是熟透的樱桃，发出诱人的气息。
傅之寒的喉结动了动，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怀中的人醉得不省人事，对这个吻全然没有反应。
唇边残留的幽香让他沉沦，傅之寒再次吻住她，像是要将这五年的爱意全部宣之于口。
强势而霸道的吻渐渐将顾北柠惊醒，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空气都被掠走，呼吸困难。
她没有力气睁开眼，下意识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发出不满的呓语。
傅之寒松开她，如梦初醒。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占她便宜，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他已经辜负过她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傅之寒抱着她，下巴抵在顾北柠额前，将自己冲出牢笼的欲-望一点点收回心底。
不能着急。
不能吓着柠柠。
不能做让她厌恶的事。
……
傅之寒一遍遍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陡然车内响起的陌生来电打破这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