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溪的情绪在他的安抚下慢慢稳定了下来,听到他后面的那番话,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忍不住收紧了抱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靠了靠,她说:
“那还是不要让全世界知道比较好,我怕到时候会有很多人过来挖你的墙角,就像白鹤那样,你眼睛看不到,怎么打得过他们呢?说不定,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比你更有钱,长得更帅气……”
晏殷澄咬牙切齿道:“你再说,我就要在警局门口耍流氓了。”
许子溪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她俏皮地道:
“我偏要在警局门口耍流氓。”
晏殷澄哪里忍得住她这样撩拨,勾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警局门外毫无顾忌的亲吻,唇齿肆意交缠,即便是天寒地冻,但是两人的体温都因为此时的亲密交融逐步升温,宛若点燃了两簇火苗。
大手紧紧扣著纤细的腰肢,最为敏感的区域被灼热的温度烫得浑身发软,许子溪唇齿间忍不住溢出动情的嘤咛。
轻轻在她微肿的唇上咬了一口,额头抵著额头,晏殷澄哑声道:“这么晚了,我在附近有一个房子,我们不回医院,去那里好不好?”
另一处房子?他的意思是,他想和她……
察觉到她的态度有些松动,他的大手轻轻揉搓了一下,低声诱惑道:“子溪,好不好?”
心头狠狠一颤,许子溪眸光闪了闪,正要点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煞风景的声音。
“小希!”
许子溪愣了愣,恼怒地闭上眼睛,晏殷澄则是恨不得转过身一脚把人踹飞。
这蠢侄子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没看到他们现在气氛正好吗?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感觉得到子溪刚才已经快要答应了!
晏殷澄心情一不好,寒气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冒,那张俊美的脸越发显得冰冷难以接近。
许子溪忍着笑意,如同逗小猫一样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从他怀里抬起头,朝他身后看去。
不远处,晏臻孤零零的在那站着,嘴唇因为寒冷的天气冻得有些发紫。
今天他跟原雅儿结婚的第三天,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婚礼上身穿结婚礼服时的帅气和得意,眼里的生机已经被沉沉的暮气所取代,脸色透著病入膏肓的青灰,完全不像是一个蜜月期的新郎官,倒像是一个濒死的绝症患者,全凭著一口气吊著最后那一点生命之光。
“我想单独跟你聊聊。”他说。
对于他突然出声打扰两人的“好事”,许子溪心中也是极为不爽。
但是想到还有一个罪魁祸首没有解决,她捏了捏晏殷澄的手,说:“澄哥,你先回车上等我吧。”
晏殷澄不满道:“他不带着警察去抓人,跟你还有什么好聊的,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
许子溪晃了晃他的手,撒娇:“澄哥~”
她在别的男人表现出这样的一面,让晏殷澄非常受用。他轻咳两声,单手脱下身上的外套,摸索著披到许子溪身上,说:“别说太久,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