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如此长的时间,如此大的精力,就这么简单的完成了祭祀?
我不太信,总觉得有什么纰漏。
再者,老严他们的描述也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祭祀,是那种处处都需要按照章程办理的。若真这么简单,那些死去的张家、陈家子弟,还有四十年前死掉的九家子弟,他们又算什么?
自古以来有关祭祀的事情,总没有这么简单就能结束的。所以我对耿吏的行为持着怀疑的态度,总觉得他别有用心。
耿吏在对主位磕完头后,起身走向两侧的其他矮几前,每一个都恭敬的磕头行礼。
我无语的看着他,实在是难以理解这些与祭祀有什么关系,连个边儿都不曾擦到啊。
倒是那个石台,越看心里面越觉得不舒服,总忍不住想要将上面的那床被褥给掀下来。
看了几眼耿吏,确定他没有关注我这里的动向后,我径直走到石台旁,左右扫了几眼后,捏着被褥的衣角,用力一拉,将那床被褥从石台上扯了下来。
一个雕刻着上百人的石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在我定睛看去后,也确定了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石台,是一口石棺!
盖在上面的被褥,与我们从棺材里拿出来的被褥是相同的,只不过盖在石台上的被褥要隆重的多。
石台的雕刻是有上色的,鲜红无比,即使是此刻,也能感受到那鲜艳的红色在反光,如血液般夺目。
我盯着石棺上的雕刻,刹那间,有种这口石棺是活物的感觉!
雕刻着上百人图案的缝隙中,鲜红的液体好似在流动。我用手指捻了一点放在指尖嗅了嗅,没有气味,甚至在我指尖停留的时间并不长,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围着石棺转了一圈,除却那些鲜艳的红色外,不曾有其他的发现。
既然是石棺,那就应该能打开。可这口石棺没有缝隙,整口棺材极其完整,就连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弄错了,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石棺,只是很普通的石台。
轰隆隆!
就在这时,石棺剧烈的震动起来,插在石棺上的青铜剑开始下沉,眨眼间的功夫与石棺融为一体!
“你干了什么?”
耿吏快步冲了过来,他看着我。
我摇头,指着地上的被褥,又指了指石棺,想说和自己无关,但又无法合理解释。
“退后!”
耿吏皱着眉头,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护着我!
我探头看着石棺,心里谴责自己毛手毛脚的行为,若知道会这样,刚才说什么都不动手了。
哗!
震动刚一结束,石棺上的图案瞬间碎裂,大量的鲜红液体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图案与石棺是一体的,破碎的同时,整口石棺开始喷出大小不同的水柱。
仅是瞬间的功夫,石棺的四周就被淹没了。
“跑!”
耿吏扭头对我吼叫一声,推了我一把。
“不行!要走,咱们一起走!”
我摇头,反手抓住耿吏的胳膊。
这家伙又想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但此事与他无关,是我的鲁莽行为造成现在的局面。所以,不能让他一个人来承担责任。
耿吏几次推我,见我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索性也就放弃了,但还是叮嘱我,“听我指挥!”
我点头,严肃的看着他。
耿吏让我站在其中一张矮几上,他说要去拿东西,马上就回来。
我信了,乖乖的站在矮几上。
可我没想到,耿吏这家伙就是个骗子!
他跑到了石棺上,想要将已经没入石棺的青铜剑取出来!
那些鲜艳的红色液体更是喷射了他一身,整个人瞬间化作一个血人,身上冒腾着白气,有股子血腥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