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用御鬼术,还是找些容易把控的吧。”二叔提醒了我几句:“尽量别玩火。” 我苦笑了一下:“这个,真不太一样。” 二叔没再言语,只是开始往门外走。 原本我还准备大干一场,但牛满贵直接被小花伶给吞了,也就不再需要我和二叔做任何事了。 进屋和刘晓娟于俊生说了一声之后,我和二叔连夜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牛家村的人过来请我们去参加刘晓娟的婚礼。 盛情难却,但二叔事务缠身,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但我不会喝酒,又不认识牛家村的人,只是吃了顿饭,就直接回四云县了。 临走的时候,刘晓娟和于俊生硬塞给我很多喜糖,因为我执意不收他们的钱。 回到县城之后,我直接去了医院。 找到牛子豪的病房之后,没见到清风,只有他表哥李晓斌在和牛子豪玩手机打游戏。 “清风没过来?” 我开口问了一句,李晓斌才注意到了我,有些敷衍:“来了,待了半夜又走了,他今天去云番市,今天一大早就得出发。” 小花伶肚子里还有只鬼呢,我想赶紧找到清风,让她给吐出来。 厉鬼不仅会伤人,有些厉害的,还会吞噬同类。 小花伶一身怨气好不容易被天岩寺的大师们清除了,我可不想再去培养她的凶性。 “清风又去云番市干嘛?回天岩寺了?” 天岩寺就在云番市,清风也才回来没几天。 李晓斌专注于打游戏,头也不抬的道:“不是,表弟听说云番市有个地方闹鬼,烧死了好几个人,就过去看看。也不知道他那小脑袋瓜咋想的,闹鬼的地方,不该是有多远躲多远吗?”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清风也并不是菩萨心肠,听说哪里闹鬼就奔哪里去。 他在乎的,是血玉! 小花伶变成现在的模样,就是因为那块血塔碎片。如果所有的鬼祟在接触血玉之后,都有同样的变化。那么能把人烧死的鬼祟,就可能伴随着血玉。 “云番市对吧?我还得去找他,一个孩子成天瞎跑什么?” 现在林烬不在四云县,我唯一能找到可以超度亡魂的人,就只有清风了。 李晓斌这会刚好打完一把游戏,急忙起身拦住我。 “你不能走,表弟专门安排我在这儿等你,不然我干嘛要在医院里看孩子。” 我冷冷一笑:“你们俩不玩的挺开心的吗?” 牛子豪虽然是个有些怕生的孩子,但和李晓斌的交流很顺畅。 李晓斌慌慌忙忙从牛子豪枕头底下掏出来很厚一叠符纸:“喏,这些都是我表弟画的,说是能保小豪平安,所以他才放心离开的。” 我笑了笑:“还算他有点儿良心,没直接撒丫子跑路。” 李晓斌又凑近了我两步,直接就把符纸往我手里塞。 “给钱吧,我表弟说了,一千块钱一张,你付账!” 我猛咳嗽了几声,把符纸推了回去:“这是清风拿来给小豪辟邪的,你给我干嘛?” 李晓斌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个理儿。” 趁着他发呆的时间,我赶紧跑出了病房,咬牙咒骂。 “这个没良心的,画几张符还不忘问我要钱。还特马一千块钱一张,林烬的符比你的便宜多了,还包售后!” 李晓斌迅速追了出来,问我是不是打算赖账,我一边紧着往电梯走,一边回答他:“我不会赖账,我亲自去找清风付钱!” 离开了医院之后,我又回了趟家,带了几件衣服。 赵曼丽被我吵醒了,见我收拾行李,急着问我:“你这是要跑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清风那孩子一个人去云番市抓鬼了,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闻听此言,赵曼丽不仅没有阻止,还上手帮我收拾。 “赵医生,你怎么不拦着我啊?你就说担心我出事,咱就不去了。” 赵曼丽朝我翻了个白眼:“你能出什么事?记着,千万要保护好清风才行。薇薇跟我说这个表弟让她有了家的感觉,你一定得把清风好好的带回来。” 我低头叹气:“真是亲媳妇儿啊,哪里闹鬼把我往哪里赶!” 赵曼丽过来抱了我一下,小声抱怨道:“说的好像我不同意,你就不会走了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带上行李箱出门。 开车上路之后,赵曼丽又打来了电话。 “我给你卡里转了点钱,你记得自己去买几身衣服。” “为什么?你不给我装了满满一箱子吗?” 赵曼丽停顿了一下,又快速说了一句:“装错了,你箱子里基本都是我的衣服。” “我……” 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赵曼丽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我摇头苦笑,都说婚后的女人都会勤俭持家,为什么我家这个,生活技能不增反降? 难道是只订婚还没结婚的缘故? 带着失落的心情,我一口气开车到了云番市,历时近十个小时。 到了云番市之后,我连休息的空档都没有,直接去找清风。 路上的时候我已经联系了他,但他那边很吵,像是在某条喧嚣的街道上。 清风给我发了个定位,平安路小吃街。 “果然是在街上。” 我随口丢到手机,导航开车过去。 小吃街毕竟不好通行,我只能找了地方停车,然后步行过去。 在小吃街的中段,一栋贴着封条的商户门前,我找到了清风,他此时正和一大群道士和尚在一起,这些人吹吹打打的,要么念经要么摇铃,好不热闹。 相比之下,清风就显得格格不入了。一是他的年龄太小,二来他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角落,什么没有做。 “李清风!” 我大声喊了他的名字,过去之后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就是请你半个忙,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清风一脸嫌弃地推开我:“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不在意。你请我去照看牛子豪,我收钱化解了这份因果,你我各不相欠,有何不可?” 我用手指推了下他的脑门:“别以为学你那些师兄师侄说话就能把我打发了,我是收了你表姐的命令,要把你带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