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卖了“顾深”,要是还不够她买上悦宝阁的锦帕,她就把自己存了好几年的十两银子再拿出来。 她就不信六十两银子,还买不到悦宝阁的锦帕。 要想买到悦宝阁的锦帕,还得聚集“天时”“地利人和”。 她的银子到了位,还得关注悦宝阁开门的日子。 悦宝阁有规矩 ,只有到了十五的这一天才会开门迎客。 陆榛榛掰了掰指头算了算,再过五日正好就是十五。 悦宝阁开门的日子。 而这五日,正好够她把“顾深”给卖了。 只是…… 她去哪里找寻人牙子卖顾深? “镜花,人牙子是什么时候来咱们府上。”陆榛榛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哪里有人牙子,于是询问起了身侧的镜花。 她记得人牙子,每年都会带来一些签了卖身契的下人来到侯府。 但是她没有注意过,所以具体是什么时日并不清楚。 陆榛榛恰好询问对了,镜花没有来到了真正的跟前,还在李嬷嬷身边,她就跟着李嬷嬷从人牙子的手里挑选过了下人。 清楚人牙子来府上的日子。 可她有些好奇,她家小姐为何要问人牙子。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入冬的时候,人牙子才会带着签了卖身契的下人来到侯府。” “入冬?” 她要五天之内卖掉顾深,可等不了入冬。 “嗯,只有到了入冬前后的日子,人牙子才会来府上。” 镜花试探的问:“小姐,你是不是要挑选丫鬟?” 即使她已经掩盖的很好,可她眉宇间还是有暗淡。 她到底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小姐不要她,想要重新挑选侍女也是应该的。 镜花眉宇间的黯淡,陆榛榛注意到了,“镜花,难不成你还想回祖母身边去?” 眉宇间的黯淡消失,镜花露出了两个小虎牙,“小姐对我这么好,只要小姐不赶我走,我就一直待在小姐身边。”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小姐不要她了呢。 “不过,小姐,你为何要问奴婢人牙子?” 陆榛榛心中腹诽,当然是为了卖掉“顾深”,拿到银子买悦宝阁的绣帕勾引陛下。 但是眼下,暂时卖不掉顾深,她得想想另外的法子。 清眸转动着,陆榛榛沉思着究竟该怎样才能把顾深给卖出去。 明日她要前去静安寺,要不然她就带着“顾深”一同去静安寺。 等途经清水镇与清河镇,再打听打听,有没有那家要买侍卫的。 至于为何是要在清水镇与清河镇去打探,而不是在京都。 还不是因为陆榛榛担心日后会撞见。 她脸皮薄,见着了肯定会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了杜绝撞见的情况出现,把他给卖在清水镇清河镇撞见的好机会是最小的。 她一年到头也去不了清水镇与清河镇街几次。 她就不信了,短短的一两次他们还能撞见。 跳下马车,走路带风的回到了清苑。 一推开清苑的门,陆榛榛就张望着眼睛,朝着客房的方向前去,“水绿,顾侍卫呢?” 水绿是清苑的二等小丫鬟,平日里负责清苑里的打扫。 “回小姐,奴婢没有见到顾侍卫。”水绿摇摇头说。 自从小姐把顾侍卫给带回了清苑,她除了见过两次以外,其他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见过。 平日里,她以为小姐出行时,是把顾侍卫给带在了身边,就没有多想。 陆榛榛双腿下的步伐没停,她继续朝着客房走去。 随意打发了水绿,“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水绿福了福身,就按照陆榛榛的吩咐,退下做起了自己手中还未做完的事。 来到客房前。 陆榛榛的心里已经有了底,水绿没看到顾深,十有八九这大尾巴狼又跑了。 果然得把大尾巴狼给卖了! 虽然吧,大尾巴狼是救过她那么一次,会听她的吩咐,还会给她找来膏药擦脸。 但是! 她又不是冤大头! 她千辛万苦花银子找侍卫,是为了找一个天天都跟在自己身后当个尾巴的侍卫。 可不是,三天两头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蹦哒的侍卫。 还不如咬咬牙狠狠心,一鼓作气就把他给卖了。 小手一推,就要推门进去看看,门就开了。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身前。 陆榛榛抬起了小脑袋,话不过脑,“咦,大尾巴狼你没去蹦哒呀?”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声音格外的好听,犹如冬日里的暖阳能够带走满目的寒凉。 听在耳里,落在心里。 容詞:“……” 敛目低眉,薄唇轻言,“你怎么来了?” 清眸灵动的眨了眨,她怎么来了? 她当然是为了能够早点把他给卖掉,要不然她才不来呢。 陆榛榛当然不会告诉容詞,“我明日要去静安寺,是来告诉你的,你要跟着我一起。” 要是不跟着她,她还怎么把他给卖了? 她得看着他,不能让他跑了。 嗯,不行不行! 陆榛榛心里盘算了起来,为了不出意外的把大尾巴狼给卖了。 她今天晚上不能睡了。 她要在客房里看着大尾巴狼! 她就不信了,她看着她,他还能跑。 “何时?”容詞凝声问,而他也正在思索,他的确是要出一趟京都。 “吃了午膳?”陆榛榛试探的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