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像是陷入了回忆中,好一会才喃喃地说道:“你知道他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 “是什么?”张全问道。 “唉——”大蛇叹了口气,“是他的心智,这个人心智十分沉稳,特别善于伪装,十分阴狠,他杀人从来不用自己动手,而且所有死在他计划中的人,最后都不会怀疑在他身上,甚至临死前还会感激他。” 张全倒吸一口冷气,“这种人太可怕了。” 大蛇眨眨眼,“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你到时候一定要冷静的原因,现在的你,无论是心智还是你的能力,都比他差了很大一截。张全老弟,就算是你真的想要为我报仇,也要等待时机,而不能蛮干,不能为了报仇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懂吗?” 张全站起来,冲大蛇拱手道:“老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请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忍住的。” “嗯,你真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张全把农场的安全交代给大蛇,专门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差不多工人们要来了,他就下去了。 来到大院里,只见秦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表情十分淡漠。 张全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溪,你来这么早啊,莎莎呢?” 秦溪抬眼看着张全,目光中透着疑问,“怎么了?一来到就问莎莎,全哥,你现在心里只有尹莎莎了吗?” 张全笑了,道:“小溪,你胡说什么啊,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 “你真是随口这么一问吗?其实也没什么,全哥,你要是真的对我厌倦了,直说就好,我不会缠着你的。自从昨晚开始,我说让尹莎莎陪你去,你也就没反对,是不是你心里其实也一直想着让她陪你去啊?” 张全表情陡然变了,抬头定定地看着秦溪,道:“小溪,你这么说就冤枉我了。其实说起来我是真的想一个人去,我谁都不愿意带,可是你们四个异口同声的让我必须带一个,我能怎么办?我只有答应了,而当时你又直接说让她陪我去,我能怎么办?难道我能当场反对,然后要求带你去吗?” 秦溪道:“为什么不行?你要是心里有我,当然会反驳啊!” “你,你,你……”张全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你既然想去为什么当时你不直接说啊,为什么还要推荐尹莎莎?我真搞不懂你们,哼!” 秦溪气的眼圈泛红,眼珠里蒙上一层水雾,哽咽着说道:“哼,你不懂,你直到现在还说不懂我,张全,我看你不是不懂我,你是因为满心里都是尹莎莎,根本不去想我是什么意思了!” 看到秦溪眼含热泪的样子,张全很是心疼,他起身走到秦溪身边,搂住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温柔地说道:“傻丫头,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啊,你是对我没信心啊,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啊?” “小溪,咱们可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有着20多年的感情基础,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听了这番话,秦溪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她紧紧搂住张全的腰,哽咽着说道:“我知道,可是一想到你要跟尹莎莎单独待10多天,而且是去外国,我这心里就难受啊。”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张全把她抱得更紧,“小溪,你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这一辈无论是我的心还是我的身体,都绝对忠诚于你!” “嗯,说话算话?” “绝对说话算话!” 秦溪这才破涕为笑,抬手抹了下眼泪,道:“那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带礼物。” “当然,你想要什么,说吧。” “只要是你带的我都喜欢。” 工人们陆陆续续来到了,都在院子里排好队,秦溪拿起文件夹出去给他们开晨会,张全跟在后面出去,今天他和秦溪一起跟工人们开会。 秦溪像平时一样讲完,张全上前两步,冲大家一笑。 “平时呢,都是秦溪或尹莎莎给大家开晨会,我好久没跟大家说说话了,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呢,给大家随便说说,大家在这里的工作成绩我都看在眼里,我真的很满意大家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成绩,我们的第三茬蔬菜马上就要采摘了,一部分药材也可以收获了,这都是大家辛勤劳作的成果,我在这里跟大家宣布,下个月开始,每人每天涨50块钱工资。” 工人们听了都激动地笑起来,疯狂地鼓掌。 张全继续说道:“我不是一个守财奴,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希望大家农场工作的顺心顺意,我张全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只要大家一心一意地在这里干下去,我保证大家最后都能发财!” “好!好!好!” 工人们再次齐声呐喊,疯狂鼓掌。 张全接下来又给大家伙打了鸡血,这才让工人们继续去干活。 回到办公室,秦溪说道:“全哥,你明天就要走了,现在回家收拾一下吧,千万要多做准备,多检查几遍自己带的东西,千万千万不要忘了东西,我已经提前给你列好一个单子了,你对照着单子准备,我这个想的也不一定全面,你想到什么了再往上添就是。” 张全接过单子,只见上面从牙刷牙膏,到换洗衣服等等全部都列上去了,真的十分详细。 “小溪,这已经很详细了,谢谢你。” 说完张全低头在她红润娇嫩的脸上亲了一口。 秦溪突然转身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火热的红唇亲自张全嘴上,肆意地发泄着内心的激情,张全也抱住她,疯狂回应着。 亲了两三分钟,二人才分开,彼此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眼睛里充满着柔情。 第二天下午1点,张全和尹莎莎在泉都国际机场“国际出发”门口下了出租车,拉着行李箱走进“国际出发”的大门。 经过取票、换登机牌,行李托运这一系列手续,二人过安检,进入候机大厅。 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看时间还早,张全掏出手机给秦溪发微信,告诉她自己已经平安抵达机场。 张全正低头跟秦溪聊天,突然眼前光线一暗,接着一个声音传来,“喂,给我们让个位置坐。” 张全一抬头,只见面前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纪最大的有70多岁,最年轻的一个,也就是现在站在张全面前说话的那个年轻女子,有二十七八岁,长得十分漂亮,竟然穿着一身和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张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继续低头跟秦溪发消息。 那和服女子道:“给你说话没听见吗?给我们让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