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龙直接翻了个白眼儿,“蠢货!要咱们在闽地搞,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人心,一准散了!” “那哥哥,你的意思是……?” “南方各总兵不是在打仗吗?我可是听说,他们军饷都拿不出来!这雨季跟皇家第一师团,对峙了这么久,吃喝拉撒可都是钱啊!” 他一说,顿时郑豹的眼珠子都亮了。 好家伙!他不坑闽地百姓,而是让那些总兵去坑。 真就是当了表子,还要立个牌坊呗。 郑豹笑了,“还是哥哥高!我亲自走一趟。” “恩!这事儿交给你,我比较放心!” 说完,郑龙搂着东瀛女人,哈哈的大笑着,直接进后面的屋子去了。 不多时…… 这后面的房间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阵糜烂的男女声响。 …… 南方各总兵。 这一会儿,被推举出来名义上的领导人,就是从国外归来的滇王杨高旭! 这也算是给他们的造反,冠上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旗号! 可惜啊…… 滇王还以为自己白捡了个皇位呢。 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后,他发现自己哪里是来享福当皇帝的啊? 他回来是尼玛来送死的! 大雨之中,隔着一条大江,对面的皇家第一师团,是帐篷连绵不断,炊烟袅袅。 能看到穿着雨衣,精神头十足的士兵们,正在相互说笑,不时的还抽着香烟。 而他们这边呢? 除了总兵们的营帐,有火焰之外,其他地方的士兵都在冻得瑟瑟发抖。 没错!下了这么久的雨,他们连干柴都找不到了。 今年的南方也真是见了鬼! 去年是北方干旱,导致农民颗粒无收,然后吃不起饭,吴云造反! 而今年的南方,直接是水涝! 这雨下了多久了,一直没停下来。 高丽半年的战事都打完了,他们还在对峙呢。 不是杨奕不打,而是水涝了,本来就不大的一条河,现在变得堪比天江! 没有皇家海军,他怎么度过这湍急的河流? 所以…… 不得已,杨奕采取了“耗死他”的战略! 那么问题来了,南方的总兵们,生火的干柴都找不到,皇家第一师团怎么取暖的? 答案很简单! 北方!山承布政司送过来的。 而且,不是柴,而是煤! 山承矿产丰富,杨云在威海发起攻击,从鞑靼手中收复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探矿,挖矿了! 这边皇家第一师团是愉快的烧着煤炭,吃着火锅,唱着歌。 另外一边的各联军,那是瑟瑟发抖。 让杨高旭更加无奈的是,南方比北方富有,那是指江南! 更南方你去看看? 他们对峙了快一年了,粮草、食物、军饷都特么快见底了! 这仗还怎么打啊? 这也是杨奕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反正太子爷有钱,耗到你受不了,自己就投降了! 还省下了人员伤亡和军费了。 不得不说,南方的各总兵,还真是有投降的想法了。 不是他们想投降,而是每天早上起来,他们去各部溜达一圈之后发现,人又又又尼玛少了! 每天都有逃兵,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而是成批成批的逃啊! 不用俩月,皇家第一师团不用打,他们自己就先崩了! 杨高旭接手之后,现在面对的就是这样乱局。 他发现自己还特么不如当个歪国仁呢! 回来那是背锅,找死啊! 就在杨高旭和各总兵,愁眉苦脸的时候,外面有士兵来报,说闽地水师总兵郑龙,给他们送军饷来了。 这就让大家蒙比了! 郑家为什么要给他们送军饷? 当即一群人议论纷纷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唇亡齿寒!郑龙是怕他们被干掉了,然后皇家第一师团,会绕到东南方去打他! 想通了这层关系,杨高旭立马叫士兵放人进来。 进来的人自然是郑豹,还扛着四个箱子。 大家的眼睛,那是直勾勾的盯着那箱子,都在幻想这是不是银子啊? 可这么多军队,四箱银子也不够用不是? 郑豹也不客套,用皇家礼仪参拜了这位理论上已经被太子除掉族谱的滇王,然后说明了来意,我是来送给各位送军饷的! 杨高旭翻了个白眼儿,“郑家兄弟莫不是在诓本王?这四个箱子,能装多少银子?” 郑豹笑了。 “滇王可别小看了这四个箱子,它们能生出来的银子,绝对是十倍、百倍!” 听到这话,各总兵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滇王却不动声色的冷笑,“此乃何物?能出现这么多钱?” “哈哈哈……” 郑豹叫手下打开箱子,在看到里面的玩意儿后,他们全都齐刷刷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之前的时候,他们没见过福寿膏,但一直在关注着北边朝廷动向的他们,能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 想到这里,当即有个总兵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大胆!尔等竟敢私售朝廷违禁品,几个脑袋够砍?” 郑豹冷笑一声,“朝廷违禁品?这位兄台,怎么?你们现在不是在和朝廷作战吗?” 噶的一下,一句话,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造反,抓住了是诛九族! 卖这玩意儿,难道不也是? 还有差别吗? 郑豹双手一抱拳,开口道:“我家哥哥说了,为支持王爷!这四箱就是给你们的见面礼,等王爷用完了!随时可以问我们要,不过……得说好了,下一次我们就是三七分账了!” 说完,转身他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 留下了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又看向了滇王杨高旭。 反正你是最大的头儿,你决定吧! 这千古骂名,又不会背到我们的头上! 滇王有骨气吗? 宁死不从吗? 不!他选择了真香! 你指望他选择民族大义,选择隋人的未来,那是狗屁! 他只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的机会了,若是输了,他和在场的这些总兵都是死! 既然横竖是死,那我为啥不博一把? 当即,由滇王发布的命令,在南方各地,直接开设了烟馆,开始以贩烟筹饷。 更绝的是…… 滇王当即下令,给士兵发饷。 饷银就是…… 福寿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