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是勃然大怒了! 卧槽了!本宫这辈子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上一个这么嚣张的家伙,坟头青草都三尺高了! 知道本宫要来,不组织欢迎会,不迎接就算了。 还让本宫回去? 让本宫别打秋风了? 老子就是来征收商税的,你敢不给我面子? 对于杨云的人生格言来说,一向是“谁不给我面子,我就直接上刀子!” 当即,阴沉着脸的太子殿下,询问户部尚书张贺。 “张爱卿,这处州府的商税、农税可征收了?” 张贺立马回道:“回殿下,已经征收!” 扑通! 杨云差点没一头栽下去,“征……征收了?” “是啊!殿下,处州府尹非常配合,在税务所来征税的时候,还带着差役帮忙。他对这边的富户和农民收入比较了解,可以说是帮了大忙。” “这……” 这尼玛尴尬了! 合着这个处州府尹,他不是怕太子来收税,所以企图逃税漏税。 人家就真是单纯头铁! 你太子殿下这一万多人跑来,人吃马嚼的,处州太小,养不起你们这多人! 就算是养得起,他也不愿意去搜刮老百姓,让士绅们出钱。 杨云顿时苦瓜着脸,心头很不是滋味。 看到这一幕的曹欢,以为太子殿下生气了,当即开口道:“殿下,这个处州府尹简直是目无君臣,老奴这就命人将他抓出来,杖责三……” “好官呐!” 恩? 哪曾想到,杨云突然就吐出了这三个字,让曹欢一下傻眼在了当场。 杨云突然看着张贺,询问了句,“这个处州府府尹叫什么?” “回殿下!他叫于千!” “唉?抽烟、喝酒、烫头那个?” 太子殿下一番话,让张贺是目瞪口呆。 他当然是理解不了这个梗! “曹大伴,给本宫记下这个于千,将他调入新都去任职!” 杨云的话,让曹欢哑然。 这就升职了?这也太儿戏了吧? 杨云的队伍刚到处州府城墙底下,大热天的,也没歇息,又浩浩荡荡的走了。 不得不说…… 今天这事情,简直是堪称大隋史上的奇葩! 太子杨云和处州府尹于千,这两个人一个是真敢不让太子进城! 一个也真是不追究,直接灰溜溜的走了。 当这事儿传出去之后,自然成为了一段佳谈! 没有进处州城,这也就意味着说,杨云他们这一行,晚上得露营野外了。 结果,扎营吃饭的时候…… 百官只能跟着士兵一块儿啃馒头,吃军粮。 原本他们还想着,进入处州府,跟之前的湖州府一样,能去酒楼好好的搓一顿呢。 所以,一个个垂头丧气,跟死了老爸一样。 尤其是张炳贤这帮人! 鱼肉百姓惯了,那一顿不是大鱼大肉,人参鲍鱼的? 可他们也知道…… 太子现在当政,以前的好日子,那是不复存在了。 张炳贤冲着宋义打了个眼色,然后走进了后面的小树林。 宋义也赶忙跟了上去! 两人撩开官袍,脱了裤子就在哪儿放水。 张炳贤率先开口道:“宋阁老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这狗太子一天天做大,又在疯狂招揽人心,只怕再这样下去,咱们连当傀儡的资格都没有了。” 对此,宋义是深表赞同。 “可现在,太子手握重兵,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那倒也不是……” “哦,国丈大人可有妙计?” “呵呵!太子作死,得罪了勋贵和士绅,尤其是现在各地总兵更是对他不满。” “虽是如此……可国丈大人,他拥有皇家师团,皇家海军作为保障!士绅、勋贵纵然是不满,可又能如何呢?” “糊涂!” 张炳贤直接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道:“你没看到,现在的大隋已经是遍地狼烟了吗?他们不敢起来反抗,只是在瞻前顾后!一旦有人给这火药桶上点上一把火,立马火药桶就会炸裂。” 宋义闻言,眼前一亮。 “国丈大人,你的意思是,只需要有人领头造反,各地立刻会相应!” “白痴!怎么能叫造反?那叫拨乱反正!” “呵呵,对对对!拨乱反正,拨乱反正!” 说到这里, 宋义又试探性的问了句,“国丈大人,那咱是不是让张桂总兵起兵啊?” “不不不!张桂是我们最后的依仗,不可动用!” 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兄弟不是? 在这个封建时代,起兵造反,还是有很大的忌讳的。 谁也不想脑袋上面,扣个乱臣贼子的名声不是? 而且…… 纵观历史,你会发现,这所有的农民起义,基本上歇菜的都是第一波。 而功成名就的,反而是最后一波。 这很好理解嘛! 枪打出头鸟。 谁先扛旗,就先削谁!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各地总兵,士绅都不满太子殿下的朝廷,可偏偏也只能忍着。 不是他们不想反,而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又看看杨云的实力,他们不敢去扛旗! 张炳贤的话说完,倒是把宋义给搞蒙比了。 既然不是张桂,那你说这么多铺垫做个卵用啊? “国丈大人,你给我搞糊涂了!那以你所见,现在应该是让谁来扛旗呢?” “呵呵……现在谁最迫在眉睫,那就让谁来扛旗!” 宋义仔细一琢磨,谁最迫在眉睫? 自然是藩王和士绅了! 士绅肯定没这个胆量造反,他们有这贼心,也没这个贼胆。 有这个贼胆,他也没这个实力啊! 那就剩下了一个…… 藩王! 藩王本来也是杨家后裔,他们自个儿本身也是占着大义的。 历史上有个藩王成祖做表率不是? 甚至宋义还举一反三,想到了现在藩王之中,最牛皮的滇王杨高旭。 他可是坐拥整个滇省! 最重要的是,滇距离江南遥远,他要真谋反,朝廷发兵不仅路途遥远,还要穿越几个总兵的辖区。 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国丈大人,你的意思是让滇王起事?” 张炳贤笑了,拍了拍宋义的肩膀,“宋阁老果然聪明过人!还要劳烦阁老,前去滇境一趟。” “这这这……” 宋义瞬间明白了,这老狐狸为什么要把自己叫来。 合着让自己去当这个牵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