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人呐?” “连汪老都对他们如此另眼相看!” “就是!尤其那个小丫头……如果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汪老的孙女呢!” “恐怕就算孙女都没这么受宠吧?” ……一时间,众人惊异万分,也满是好奇。 毕竟汪老似乎也太宠爱璇儿了…… “汪爷爷好!” 小娜也走了过来,见礼道。 至于冷若寒,也是盈盈行礼,不卑不吭。 “好了好了,无需多礼!” “我还以为是谁那么欺负我徒儿,没曾想是败在你这丫头手中!” 汪为越笑了笑,道,“看来,跟在萧小友身边的确不俗啊!”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玄武学院?我保证让你们……” 说着话,汪老直接开启了挖墙脚模式。 不过还没说完,萧凌便无语的打断道。 “汪老,您够了啊!有您这样的吗?” “多谢汪爷爷厚爱!” 小娜和冷若寒却是欠身一礼,并未做出任何表示。 毕竟,加入玄武学院又哪能有跟在萧凌身边安逸? “你小子啊……就是小气!” 汪为越撇撇嘴,“当初的灵膳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怎么?要不干脆你也一起过来?” “我在我们学院中给你开一个更大的青湖小筑?” 看似仿佛玩笑,但如果萧凌真的答应,那汪为越恐怕才是最开心的一个。 “呵呵,还是算了吧!” 耸耸肩,萧凌淡言道,“我这人太懒,懒得动弹!” “行行行,那就不说这些了!” 汪为越倒也不勉强,顿了顿后又道,“对了,你小子怎么忽然想到来北洲了?” “还能是什么?到处走走而已!” 萧凌随意回道,总不可能将龙紫翎的事情说出来吧? “到处走走?” 汪为越自然不信,但萧凌既然这么说,他也不好多问。 “行了,老夫也不多问!” “不过小友你看今日之事……” 汪为越看了眼一旁的刘永林与刘赫父子,“看在老夫的面上,不如……” “赌约自然就此作罢,只是一场玩笑而已!” 萧凌当即接口道,毕竟他对刘永林还是十分欣赏的。 比起之前见过的山柯寨裘山,乃至于雪岚宗宗主莫振林,都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就说小友大气!” 汪为越哈哈一笑,旋即招手道,“你们还不过来道谢?” “多谢阁下!” 刘氏父子立时上前,躬身道。 “叫什么阁下?!” 还没等萧凌回应,汪为越没好气的摆手瞪眼道,“这位是东洲苍龙学院的青湖小筑老板萧凌,以后就叫萧先生!” “是,谢谢萧先生!” 刘永林与刘赫重重点头。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师父(师公)完全是以平等姿态对待萧凌,再加上之前璇儿和小娜所表现出的实力,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失礼或者轻视。 萧凌自然也是含笑点头。 瞬间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和煦了许多,尤其刘永林更对萧凌充满感激。 不只是为了让他们父子不再下跪,更多的是一种庆幸,庆幸不管之前的璇儿对刘赫等人,还是之后小娜的强势碾压出手,都是有所保留。 否则,绝对等不到汪为越到来,他们这些人早就已经变成一具具尸体了。 “哈哈,小友痛快!” 汪为越见状朗声一笑,“对了,既然来都来了,那不如就去我们学院玩玩?” “正好,我们院长对小友你也是闻名已久!” “上次四象大比我回去以后,几个老家伙都恨不得专程跑过去见你一面!” 汪为越如是说着,或许‘专程跑过去’之说的确有些过了,但对萧凌这么一个实力不俗的年轻人,的确是玄武学院的院长和副院长们的确是十分好奇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凌想了想,轻笑着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件小事要办!” 说话间,他的眸子闪过一抹精芒,喝道,“若寒!” “明白!” 在几人的错愕中,冷若寒陡然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不远处围观的人群。 “啊……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快放开我!” 随即,一个慌乱的男声响起。 却是见得,冷若寒提着一人快速回到了这里。 而她抓着的,正是那茶庄的钱老板。 “钱老板?” 刘永林微微一怔,而刘赫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难不成,萧先生是想报复钱老板不卖新茶给他?” 念及此处,刘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但看向冷若寒的眸子却也更多出了几分惊艳与爱慕。 他不是第一个对冷若寒动心的人! 但却从没有一个能让她真正心动…… “刘家主认识此人吗?” 萧凌问道。 “自然认识!钱丰钱老板!” 刘永林点点头,“过去几年中,我们家一直都是喝他茶庄的茶!” “据我所知,刘家距离钱庄所在并不算近,可为何璇儿和小娜刚动手不久,你便得知消息赶过来?” “虽说以刘少的身份,消息穿得不可能太慢,但我记得当时才过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刘家主就不觉得奇怪么?” 萧凌含笑问道。 “这……是有人通知我的,说是吾儿被人虐打,并且打吾儿还扬言要杀了他!” 听到这话,刘永林的表情微微有些沉凝。 “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有些古怪!” “那通知我的人,虽然有些眼熟,但却并不认识!” “萧先生的意思,难道这一切都是钱老板所为?” 刘永林疑惑的望向钱丰,而钱丰却顿时哭天喊地的嚷嚷着。 “天大的冤枉啊!” “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茶庄老板而已!” “刘家主,你我认识也有几年,我钱丰岂是那种人?” “是么?那么我来问你!” 萧凌眼中寒芒闪烁,淡言道。 “你见到刘少与我起了冲突,为何会面露喜色?” “你听到我让手下留情,不可要了他们的性命,又为何眼中会有一些失望?” “还有之后的种种,你真让我是没见到么?” 一番质问下来,令众人对钱丰的怀疑更甚。 而钱丰却梗着脖子,“阁下你不要如此栽赃!你说我别有用心,可有什么证据?” “仅凭你一人之言,难不成还想冤枉我吗?” “我钱丰就是死也不服!” 他朗声说着,旁人听得也十分清楚,纷纷对萧凌指指点点开来。 更有甚者,还认为是萧凌觉得因汪为越的出现无法报复刘氏父子,反而将怒火转移到了钱丰此人身上…… “你也配让先生冤枉你?” 这时,冷若寒一巴掌拍下,直接打得钱丰一阵踉跄。 娇容含怒的模样,大有钱丰再敢胡说,她便立下杀手的意思。 “若寒……” 萧凌却叫住了冷若寒,嘴角微翘的望向钱丰,淡笑道,“既然钱老板这么说,那我便拿出证据来!” “不知钱老板可曾知晓,我萧凌掌握了一种摄魂秘术?” 顿了顿,萧凌继续道,“想必,当初东洲天魂教之事都知道把?” “那天魂教之人哪怕实力再强,但在我的摄魂秘术之下也毫无任何保留,将他们所知道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否则,我们又如何能将其在短时间内彻底剿灭?” 萧凌语气一转,戏谑般的道,“只不过,一旦被施展摄魂秘术之后,那些人最多活过不超三日!三日之后,灵魂彻底湮灭,再无任何重生的可能!” “既然,钱老板如此肯定,那我也只能对你施展这种秘术了!” “不过钱老板放心,只要你不加以抵抗,绝不会出现我说的那种情况!” 声音落下,他轻轻抬起了手,淡淡的蓝光弥漫而开,眼看就要自下一秒将钱丰全身笼罩。 “萧……” 刘永林见状不忍,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汪为越伸手拦了下来。 而就在这一刹那间,钱丰突然如狗爬般的朝外跑去,着实无比慌乱。 “不……” “该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令在场几人神色瞬变。 若他们还不知道钱丰心里有鬼,那才是真正的傻子呢。 “给我回来!” 刘永林凌空一抓,那钱丰哪怕不断挣扎,却也无力抵抗。 “说,你到底有何目的?” “为何要挑拨我与萧先生之间的关系,还如此计划于我?” 刘永林虽是好人,但却也并非笨蛋。 哪里不知道自己完全是被利用了? 若非萧先生他们手下留情,刘家今日定当倾覆! “好了,永林!”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走!” 汪为越眯了眯眼,伸手一挥的瞬间,他们几人连同钱丰便化作流光掠入城中,很快来到了刘家后院。 而此时其他人则有些瞠目结舌。 但随即,更多的却是对钱丰的愤怒。 “这个钱丰到底是什么人?竟有那么大的胆子设计刘家主!” “就是!刘家主那可是大好人啊,就算刘少平日里纨绔了一些,但那也不过只是玩耍而已,并未做任何欺凌之事!” “肯定是刘家的仇人,要不然就是被人派过来的!” “真希望快点搞清楚,刘家主他们才能安稳下来。” “像钱丰这种人,就真的该死!” ……大家纷纷低声议论着,几乎全部都是在针对钱丰而去。 由此也可以看出,刘家在这乌溪镇上的确有着很高的声望…… 而另外一边,在回到刘家后院之后的钱丰,见到自己已经逃无可逃,也是露出了一副认命的表情。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若老实交代,或许我可饶你一命!” 刘永林先请汪为越和萧凌他们坐下后,这才朝钱丰问道。 “当真?” 钱丰眼睛一亮,毕竟能活着,谁又想真的去死呢? “自然!你我相识数年,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刘永林点头。 “……好,我说!” 钱丰深深看了眼刘永林后,重重颔首。 “其实,是申小姐让我这么做的!” 他沉声说道,“具体原因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找合适的机会挑拨刘家与镇上其他人的关系,最好能给刘家树立敌人!” “今日,我见这位先生带人想买新茶,又见到恰好刘少来了,便故意挑拨!” “原以为是想借此向申小姐示好,可没想到……” 钱丰如是说着,萧凌则突然接口道,“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反倒你直接暴露了!” “……是啊!” 钱丰警惕的看了萧凌一眼,无奈的苦涩回道,“我这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你说的申小姐,是什么人?” 刘永林再次问道。 “这个,我真不清楚!” 钱丰苦笑着摇头,“我只知道,我所卖的茶叶都是申小姐提供的,而且还是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