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邓城愤慨地称自己为暴徒,张晓茜轻轻一笑,道: “邓老先生,我刚说过,不要太早下结论,以免有损您一世英名!” “你都已经这么对我儿子了,难不成我还要把你当好人!” 邓城厉声说。 “在盛天城,这种场合下,你们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无法无天!” “邓老先生,无法无天的恐怕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张晓茜瞧了眼脚下地邓辉说。 “而是现在也并非是暴徒掳人,恰恰相反,我是在将嫌犯缉拿归案!” “胡说八道!谁是嫌犯?嫌犯是你护着的那些人才对!” 闻听此言,邓城豹眼圆睁,怒不可遏。 可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主舞台上张晓茜英气十足地说: “令郎邓辉,于两个月之前,在北境蓄意谋害公派工作人员,现已掌握足够证据,立刻将其捉拿归案!” “你说什么?”邓城立马一楞。 “你胡说,我什么也没干……” 邓辉也极力狡辩,却神情慌乱。 与此同时,不远处地刘浪听到张晓茜的话,一下就想到了什么。 其实,刘浪对自己上次在北境维修发动机时遇险入院的原由也一直存在着疑惑。 只是他觉得这是私事,又没什么证据,便没有提。 但刚刚听张晓茜这么一说。他不禁马上将此事联系了起来。 莫非,真是这家伙? 事实上,刘浪猜想的果然没错。 对此事始终存疑地张晓茜之前就命人仔细进行调查过。 也就在前两天,张晓茜终于得到报告。 当时刘浪身上的氧气设备的确被人偷偷动了手脚。 做这事儿的是能源中心一个工作人员,而他之所以那么做,正是因为受到了邓辉的收买。 由于连续被刘浪直接和间接弄得丢了面子,这小子也没考虑刘浪到底是什么身份,暗中花了不少钱收买工作人员,就想好好报复一下刘浪。 做完这事儿,这小子不但没有后怕或担忧,反而还挺遗憾没能把刘浪置于死地,那才算是真正出了口气。 不仅如此,哪怕是到了这地步,他仍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了不起,以为只要咬死不承认就能蒙混过去。 因此,他在拒不承认后,便再次朝邓城求救起来: “爸,别听他胡说,你说的对,他不是什么好人!疼、疼……” 被张晓茜又狠狠踩了踩,这小子不由得叫起来。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张晓茜低头说道,索性将帽子一摘,并去除了脸上的伪装。 “你、你……” 这下,邓辉终于认出并记起了张晓茜。 “没错,是我,邓公子!”张晓茜冷笑了下。 邓辉清清楚楚地记得,眼前这位年轻美女在北境受到得是何种礼遇,自己当时就曾为此惊讶不已。 这也让他彻底乱了阵脚,预感到一定是自己干的那事儿败露了。 只是他打破脑袋也想不通,张晓茜是怎么一直追查到这儿的。 “辉儿,你怎么了?” 察觉出邓辉的异样,邓城不禁高声询问。 可邓辉除了呼救,什么也说不出来,慌乱之前溢于言表。 糟糕,难不成是真的! 一个不好地念头掠过邓城脑中。 他不禁又暗骂这个儿子没出息,惹了事情不说,还不曾跟自己提及。 结果,在他酝酿并进行目前的大计划时,被人因此遭到了清算。 想不到,自己精明一世,唯独生了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是最大败笔! 邓城心中长叹,十分不甘。 可是,他又没法真的撇下儿子不管。 想了想,只好转而笑道: “没想到,竟然是个闺女,还挺俊!老朽刚才失礼了,不知道您隶属于哪个部门,又是什么职位……” “你没资格知道!” 张晓茜面无表情地回答。 毕竟儿子在人家手上,邓城抽动了几下嘴角,还是笑着说: “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不如您告诉我,受害者是什么人,或许我可以跟对方谈谈!” “我相信,以我邓城的这张老脸,应该能得到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一听这话,郑耀君顿时有了精神,觉得又有大业务了。 张晓茜闻听,没有答言,而是转回头看去。 邓城正觉得奇怪,就见刘浪缓步走了出来,并看向邓辉。 跟刘浪刚一对视,做贼心虚地邓辉就立马眼神闪躲。 “邓老,您是要找我吗?” 随即,刘浪又转头看向台下的邓城。 见此情形,邓城不由得惊诧地颤声道: “又、又是你,怎么哪儿都有你事儿,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