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呆滞的看着方宇。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自我感觉他的本事已经要十分了得,可没有想到,在方宇的面前,竟然完全不值一看。 他现在就想搞清楚,方宇到底是谁?为什么医术能如此高超? 方宇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直接越过他向床边走去。 而此时的老大,仿佛已经没有了多少气息。 躺在床上,面若金纸。 看着他现在的这副样子,麦子时真心疼,。 看向陈先生的眼神,就更加充满了怨怼。 如果不是陈先生坚持自己有本事能够医治好老大的话,想必方宇现在已经将老大的病治好了。 想到这里,他便转过头去,狠狠地挖了陈先生一眼。 陈先生知道此时的麦子是怨恨他的,可是世事难料,他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方宇趴在老大的胸口处,认真的听了一下。 所以然后又拉开了老大的眼睛,看着他的瞳孔。 确认了症状以后,他抬起头对着麦子喊到:“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 麦子得了吩咐以后,也不再继续瞪着陈先生了。 他立刻按着方宇所说的,将方宇要的一箱送到了他的手边。 方宇迅速的翻开药箱,从里面找出了一把手术刀。 他将手术刀拿在手里,对着老大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麦子和陈先生都震惊了,甚至都忘了去拦着方宇。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大的胸口已经被那手术刀洞穿。 麦子立刻冲上前去。 想要去抓住方宇握着手术刀的手。 但是,他刚刚伸出手,那手就被方宇狠狠的攥住。 方宇抬起头,一脸威胁的看着麦子。 “你要是不想让他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不要在这里找我麻烦!” 随后,他用力的将麦子的手扔在了一旁。 而一旁的陈先生立刻来了火气。 他指着方宇的后脑勺大骂的:“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还没死呢,都在这呢,当着我们的面就在这里谋财害命是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一旁的烟灰缸,照着方宇的后脑勺便打了过去。 方宇刚想要抬手去到就被麦子挡住了。 麦子看了一眼方宇,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大,叹了一口气,随后一把将烟灰缸抢了过来。 “我相信他,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你老老实实的,别在这里捣乱!” 之前那次他就没有相信方宇才酿成了这样的惨案,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再退宿。 而麦子的反应方宇十分满意。 他抬起头,对着麦子点了点头。 随后,从医药箱当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小小的卵顺着手术刀送到了老大的身体当中。 看到这一幕,麦子不由得头皮发麻。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阻止的冲动。 等到那枚卵完全的进入到了老大的身体以后,方宇一把将手术刀抽了出来。 只见血液立刻喷涌而出。 麦子吓了一跳,随后立刻便想要过去将伤口按住。 但是却被方宇阻止了。 方宇将他拉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情况。 而此时的老大仿佛突然被注入了活力一般,开始疯狂的挣扎。 麦子整个人都吓到了。 他甚至已经忘了上前去按住老大。 还是方宇的反应速度比较快,他立刻走上前去,将老大的双手按住,免得他划伤了自己。 而他的脚依旧在四处挣扎着。 方宇立刻对着麦子大喊:“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的腿也摁住!” 被方宇这样一喊,麦子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迅速上前去按住来了老大一直在挣扎的那只腿。 渐渐的,老大的挣扎停止了。 麦子此时却有一些害怕。 他担心老大出什么状况。 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老大的状况,确认他没有任何问题以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他为啥那般成长?” 麦子皱着眉头说道,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老大,像这一次这样挣扎看上去实在有些吓人。 方宇对他摇了摇头。 “放心吧,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了,至于具体状况,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再观察。” 话落,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陈先生。 如果不是因为陈先生之前的那一份用药的话,现在这件事情或许也不会那么难。 陈先生看到了方宇的这副样子,便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他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也让他真的不好意思再去和方宇计较什么了。 然而,就在他们商讨这些事情的时候,老大那边突然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 麦子立刻焦急地凑了过去。 但是他刚坐到老大的身边,老大便立刻爬了起来,对着一旁的地便吐了过去。 而坐在他身旁的麦子躲闪不及,正被吐了一身。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麦子没有时间管自己身上的污秽,他立刻扶起了老大,开始检查他的身体。 但是他不懂得看脉象,自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方宇正准备上前,一旁的陈先生一把将他推开。 他走过去探了一下老大的脉,脸色阴沉的看一下方宇。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在嘲讽我吗?为什么你用了药之后,他的身体状况还是这么差,胸口还被你捅了一刀,你简直就是一个庸医,你是要他的命的吧?” 陈先生怒声道。 说完这些,他甚至喘了两口气,才让自己的呼吸平顺一些。 随后,他焦急的走到了老大的面前,拿出自己的保命丹药,就要给老大塞下去。 但是就在他的弹药即将放在老大的口中的时候,却被方宇拦住了。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你难道还觉得害他不够惨吗?他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最多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你还让不让我就是吗?” 陈先生哽咽道。 如果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他估计已经哭出声来了。 但是方宇却并没有任何松开手的打算,反倒力气愈发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