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聂老爷子的想法,方宇丝毫不知,而且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听话蛊,成了! 这种蛊术早已在百余年前就已经失传。 方宇也不过是偶然得到了关于听话蛊炼制的残篇。 再加上他对于蛊术独一无二的天赋耗时三年才摸到头绪。 如今终于将它炼制出来,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当天夜里方宇激动得彻夜难眠,直到凌晨时分才抱着听话蛊入睡。 奈何,还没有睡多久,就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方宇本不打算理会,可门铃响个不停扰人清梦,无奈之下他只好起身开门。 “啊……” 一声尖叫将方宇彻底惊醒。 “叫唤啥?” “流氓!” 聂静急忙捂住自己的双眼。 “啊喂,麻烦把你的手指并拢好么?这么分叉开能捂住吗?” 方宇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只穿了个裤头就跑不出来了,不过看聂静这个模样他也来了一丝兴趣调侃着问道。 “你胡说!我哪有偷看?” 聂静气急跺着脚骂道。 “我没说你偷看好嘛?” 方宇耸了耸肩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 好吧,不打自招了,聂静俏脸绯红有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说吧?找我什么事?” 不一会方宇穿好衣服走出来问道。 “我……我爸让我请你去给王叔叔治病,他和我爷爷的症状是一样的。” 聂静到现在都不敢正视方宇,脸色绯红低着头说道。 “哦?” 方宇眉头一挑,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那便去看看吧。” 三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王家。 在路上,方宇已经将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 王家的家主名叫王蒙阳,是聂行云的结义兄弟。 早些年在聂行云的影响和帮助下做了药材生意,这些年聂氏集团的药材一直都由王家提供。 在聂老爷子病发后没多久王蒙阳也得了同样的病症。 不过王蒙阳膝下两子都不成器,不能担起公司大任。 是以王蒙阳不敢让外界得知自己生病的消息,只是暗地里找医生治疗。 前些日子得知聂老爷子的病被方宇治好,这才迫不及待地让聂行云请来方宇一试。 从这些事情看来王、聂两家的交情匪浅。 不过在到了王家之后,方宇才发现两家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因为他居然在王蒙阳的病房内看到了聂行云和聂老爷子! “哼。” 聂老爷子见到方宇之后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好在并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 这还是因为他昨天看到了方宇研制新药的试药数据确实惊人才没有发作的。 “小宇,你快来给老王看看吧,他昨夜刚联系完我就昏迷了,到现在都没醒。” 聂行云赶忙打圆场说道。 方宇也不在意点了点头走到王蒙阳的身边观察了一番。 王蒙阳的病情比之聂老爷子的要轻的多,只是一眼方宇便心中有数。 “把窗帘拉上吧。” 方宇缓缓开口说道。 “好!” 聂行云一听知道此事成了,立马叫人将病房的窗帘拉上。 随后方宇咬破中指,撒出百十来只肉蛊为王蒙阳治疗。 “这……这是什么邪术!” 聂老爷子看得毛骨悚然。 王蒙阳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更是直接不敢再看下去,跑出去呕了起来。 只有经历过一次的聂行云和聂静还算淡定一些。 轻车熟路的,整个治疗过程仅花费了两个多小时就全部搞定,比上次治疗聂老爷子的时间短了许多。 待方宇帮着将早已准备好的药调配好敷在王蒙阳的身上缠好绷带之后,本就不算严重的王蒙阳竟是直接悠悠转醒了。 “大哥,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聂行云走到近前问道。 “浑身有种暖暖的瘙痒感,不过倒是并不难受。” 王蒙阳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说道。 “这……这……” 聂老爷子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这位是方宇,治好你病的恩人!” 聂行云看着聂老爷子的样子心中暗笑,随后将方宇拉到病床前对着王蒙阳说道。 后半句他特意咬的极重。 聂老爷子瞬间脸色涨红,他知道这句话是聂行云说给他听得。 “多谢方先生大恩!等我痊愈定当报答先生!” 王蒙阳看着方宇说道。 “无碍。” 方宇摆了摆手,顿了顿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开口道: “聂董,聂老爷子和王董的病有古怪啊。” “什么?” 聂行云脸色一沉。 早在得知王蒙阳也得了和聂老爷子相同的病症他就觉得蹊跷。 现在方宇这么一说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 “有一种名为蕥貘梓的罕见毒草,其上面的汁液可令人皮肤溃烂,还会引起内脏衰竭,倒是很多处和糖尿病晚期的并发症相似。” 沉吟片刻后,方宇再次开口说道。 之前治疗聂老爷子的时候他就有所猜测了。 “该死的!” 聂行云一拍桌子,眼眸中闪过一丝择人而噬的光芒。 “聂董也不要动怒,毕竟我只是江湖骗子,我说的未必能全信啊。” 方宇嗤笑一声很是随意地说道。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大肚的人,相反有些睚眦必报。 之前他出手治好了聂老爷子,可还被对方百般辱骂。 现在有了机会自然是要还回去了。 “这……” 聂老爷子脸色更加红润,方宇这随意的一句话,如同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小宇,这件事……” 聂行云正要替聂老爷子说几句,不想却被聂老爷子直接打断道: “这件事确实是老夫的不是,之前是我太过武断,今日给方先生道个歉。” 说着,聂老爷子竟是直接给方宇鞠了一躬。 方宇没有躲闪,坦然受了这一礼。 他现在不仅是代表着自己,更是代表了蛊医一脉!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无事我就先走一步。” 方宇见事情已了直接提出了告辞。 “方……方先生,我提前拆了绷带,这毒……” 聂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无碍,毒已经尽除,只是留下些疤痕而已。” 方宇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