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如今他又沾染上赌博,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江豹自是不知他在想什么,又接着道:“就在前段时间,我又欠下了赌债,谢家小姐知晓此事后便来找我,让我做她的卧底,她会帮我还清赌债。”
见墨云寒不说话,他瞬间慌张,只能打感情牌,“王爷,我知晓自己大错特错,不该帮谢小姐,可我也只不过是受人蛊惑而已,还望王爷饶我一命。”
墨云寒未开口,一白义愤填膺,“你还有脸说这话?当初你小小年纪欠下赌债,难道不是王爷替你还清的吗?你记得谢小姐的恩情,怎么就不想想王爷呢?”
自小开始,他便跟在墨云寒身边,自是知晓江豺四兄弟之事。
四人根骨不错,又兄弟情深,这才被墨云寒注意到,只是他看中的只有江豹的三个哥哥。
若非江豺苦苦哀求,墨云寒怎会带走江豹?
原以为他会改过自新,重头做人,未曾想还是这幅德行。
不仅陋习难改,还恩将仇报,简直辱没墨云寒的名声。
“我……我……”
江豹被堵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寄希望于墨云寒。
“王爷,是我小人,是我不知感恩,一切的过错都在我身上,可求你看在我们四兄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饶我一命,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晓以自己之力没法劝动墨云寒,只能搭上三个兄长。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求错人了。
墨云寒并未应下,而是质问道:“你说你被人蛊惑,我能理解,那为何要对画锦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