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顿时清醒,她冷汗满头,赶忙弯腰连说几句‘老奴僭越,老奴该死’,然后便后退了几步,退至宁王身后的随从中,不再冒头。
叶琴筝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
叶紫苏竟然连宁王殿下的乳母都不放在眼里!
就算是她这个未来的宁王妃,都要给那老奴三分薄面,可她竟然只当她是个奴才?!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宁王看了眼这一片混乱后,竟先拱手,对着叶紫苏弯腰道:“既然本王与筝儿已有婚约,那么自然也要叫一声长姐。”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
当然,宁王自然才不是看着叶琴筝的面子才这么叫的。
要是没有墨云寒的威慑压着,宁王绝不会这样客气。相比于长姐,他可能更想叫皇婶。毕竟,叫皇婶给的是墨云寒面子,叫长姐反而是他先低头。
不过,宁王到底是怕戳到墨云寒的逆鳞。
墨云寒和叶紫苏的婚事,陛下还没下旨,若是被他这么捅出来,难保墨云寒或者陛下不拿他开刀。
想到这儿,他也就不得不主动折腰,卖给叶紫苏一个面子了。
可他给叶紫苏面子,却让叶琴筝万分憋屈。
叶琴筝绞着手帕,几乎要把帕子给撕烂了。
“不敢当殿下这声长姐。”叶紫苏自然知道宁王这样客气的原因,“只是不知今日这事,殿下要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