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不再理会赵掌柜,这壶盖和壶底的篆印全部看得清楚了,壶盖上是顾景舟的篆印,壶底是戴相明,再结合这石瓢壶的做工和形态,基本可以断定这就是相明石瓢壶无疑了。
不过,有一点比较可惜,壶盖上的篆印那个“顾”字不太清晰,另外壶底有一处磕损,再加上用稀盐酸抛光这么一折腾,对整个壶体表面也有一定的破坏,故此,这个壶的价格会有一定程度上的折损。
但相较于两万块的购入价,只能说稳赚。
嗷不,是血赚!
秦老大笑着与胡言一同出了古玩店。
“小伙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秦老拍了拍胡言的肩膀问道。
“我叫胡言,是江城大学历史系的应届毕业生。”胡言赶紧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学历史的,难怪一眼就能辨别出龚自珍的诗句。”秦老点点头,又问道:“你来赵掌柜这里是面试的?”
“嗯,最近正在找工作。”胡言如实回应。
“我看你眼力不错,这样吧,下午你去天海典当行,找秦宝祥,到时候他会给你安排工作。”
秦老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