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柠一个劲儿的催促着他。 “别瞎闹,家里的床未必不比车上宽敞啊?在这儿寻什么刺激。” “宝贝,你也说了,在这儿寻刺激。” 傅斯言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这时,沈晚柠只见他将安全带解开,“傅斯言,回去行不行?万一这周围要是有个人呢?拍了视频发到网上,你以后还怎么面对你那些下属。” “不丢人。” 傅斯言一边说着便凑了过来,这么大点地方,沈晚柠再躲也躲不到哪儿去。下巴被傅斯言挑起,吻落了上来。 这男人的吻技可不是一般的好,跟第一次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东西对男人来说,学都不用学。 傅斯言并没有拉她衣服,手却没老实,亲了亲她后便松开了。 “下车。” “外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没有,突然下车做什么。” “做,……爱。” 傅斯言故意开玩笑的道。 这话这么直白,听的沈晚柠是脸红心跳,“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别这么直接好不好。” “好了,下车。” 傅斯言将车前大灯,率先推门下去,沈晚柠紧跟着下去。 “你好歹开个灯,今晚连月亮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沈晚柠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身边走,忽然他面前一道烛光亮了起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时候,傅斯言转过身,只见傅斯言手里拿着一根蜡烛。 “手机电筒就行了,不用蜡烛的。” 沈晚柠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单纯的以为他只是想照亮。 傅斯言将带着珠光的蜡烛放到沈晚柠嘴边,“吹灭。” 这听的沈晚柠有些莫名其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想干什么。 沈晚柠照做了,随后凑过去将蜡烛吹灭,在吹灭蜡烛的那一刹那,远处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亮起了无数星光。 远到看不见尽头,沈晚柠被震惊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她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晚柠错愕的看向他,这星光还在不断摇晃着,像是丛林中的萤火虫一般,如同点亮了整个世界。 “看那边。” 傅斯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晚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散发着银白色光的月亮,当沈晚柠再次看向傅斯言的时候,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束红玫瑰。 这想起来,还是傅斯言第一次给她浪漫吧,之前以为他这个人不懂浪漫,只要他对她好,她也不强求什么。 “接下来你是不要单膝跪地给我递上戒指啊?” 沈晚柠问。 “那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哦,他没有求婚的准备。 沈晚柠想着,他们也结过一次婚了,现在孩子都五岁了,求婚确实是没必要,傅斯言有这份心就好了。 接过玫瑰花,沈晚柠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玫瑰花香。 “怎么有个月亮?” “背景。” “你能不能解释再苍白一点。” 居然就一个简单的背景,明明那么浪漫的氛围。 傅斯言忽然抓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去,走近了沈晚柠才看清,这些都发着光的小灯泡,用长长的透明色长胶棍支撑着,风一吹就会微微摇晃。 在这夜晚真是美极了,这么浪漫的氛围,不说点情话,不求个婚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走到月亮跟前,沈晚柠想拿出手机拍照来着,中指忽然被什么东西套住,她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只见傅斯言抓着她的手单膝跪地。 这一举动让沈晚柠一怔,反应过来的是看到中指上的那颗大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十分耀眼。 “宝贝,嫁给我,好不好?” 沈晚柠看着单膝跪地的傅斯言,这男人不是说不求婚的吗,她都没有做这个准备了,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下。 “你……戒指都给我戴上了,我还能说不吗?哪儿有你这么求婚的。” 虽然已经结过一次婚了,但是之前没有任何仪式感,这次求婚,就像是之前他们是在谈恋爱,今天他终于跟自己求婚了。 “哦?难道你不答应?” “那这戒指我能摘下来吗?” “当然不能。” 傅斯言低头在她手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抬起头还在纠结,“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男人,一直纠结她答不答应,她若是不答应,他会有带她来这儿的机会? 沈晚柠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弯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这个实际行动够明确了吧。 “起来。” 沈晚柠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是第一次收到你送的花,之前可都没收到过,一枝玫瑰都没有。” 之前的傅斯言,除了情话连篇之外,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委屈了?” “当然委屈。” 沈晚柠故意这么说道。 “那日后补起来,每天送你两束?” “好啊,那得换着花样送。” “我们夫妻关系也有一年吧,今天才收到你的戒指。” 沈晚柠看着中指上的大钻戒,之前她也有想过,为什么傅斯言不送她戒指,明明他们是夫妻关系。 “我一直在等你腿好,然后跟你求婚,拍婚纱照,举行盛大的婚礼,哪儿知道,一等已经五年过去了。” 提到这个沈晚柠就觉得自责,又觉得很可惜,“好啦,离开五年是我的问题,以后我坚决不会再离开你,你赶我走,我都不走,除非……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好了。” 他出轨,是她唯一会离开的底线。 “背着你跟别的女人好了?这五年你不在我身边,我都没碰别的女人,更何况你在?”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第一次那么饥渴。” 沈晚柠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天的他,是多么着急…… “呵……别的女人,我半点兴趣都没有,你居然还不放心我?” “那你老实跟我说,你的初吻,和第一次,是不是都给了我?” 第一次那生硬的吻技,真是让她难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不敢回答,是怕我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