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直接将这一层楼都封了。 刑警查了几天也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出来,傅斯言平常也忙于工作,没太多时间去管。 “妈妈,家里是不是死了人呀?” 沈星禾某天晚上跑到沈晚柠房间里,抱着自己的娃娃,很害怕。 “没有,不就是有个姐姐受伤了,没有死人。” 沈晚柠怕她害怕,所以便编了一个谎言,“是不是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我,可以吗?” 沈星禾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似乎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当然可以,你跟哥哥们一样,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当然可以跟我们一起睡,来,把鞋子脱掉。” 沈晚柠将她抱到床边坐下,见她踢掉小鞋子,这才将她抱进被窝里,“冷不冷?” “爸爸妈妈的被窝好暖和啊。” “爸爸怎么还没有来呀?我还从来没有跟爸爸一起睡过觉呢。” “爸爸在忙,你困了就先睡。” “妈妈,你可以跟我讲故事吗?我在幼儿园听其他小朋友说,他们睡觉前爸爸妈妈都会给他们讲故事。” 她可羡慕很久了,可她却不敢要求的太多,毕竟自己是被收养的,能有地方住,有饭吃,有学上,她就应该知足了。 爸爸妈妈对她真的很好很好,“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好的人啊?你们比生我的父母还要好,长大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孝顺你们。” 沈星禾虽然小,但是她懂得很多。 “爸爸妈妈能看到你健康快乐的长大就已经很知足了。你想听什么故事?” “妈妈说什么我都喜欢!” “好,那我就给你说一个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故事。” 这故事其实听的很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这个情有独钟。 沈星禾刚睡着,傅斯言就推开门进来了,见到床上躺着的小姑娘有些意外。 “这丫头怎么跑来这儿睡了?” “她说害怕,肯定是听到人说了什么。” 听到这话,傅斯言顿时就转身出去,沈晚柠都还没来得及问,就不见人影了。 应该是通知不要再议论赵弦的事。 沈晚柠这时候还睡不着,拿出手机刷了会儿,翻到了自己的朋友圈,能看到一条没有打备注的评论。 她有些疑惑这个人是谁,于是便点了头像,盯了一会儿猜测出来是傅承泽的微信,他居然还没有删她。 他应该还不知道吧? 如果知道了,日后见了面还真是挺尴尬的,傅斯言这个要求真的是有些…… 之前他虽然说不放弃,但是自己跟傅斯言重新在一起后,他跟她就没有互动了,有时候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他也是怕傅斯言会误会什么吧。 没过一会儿傅斯言便回来了,洗完澡在床上躺下,中间突然多了个人还挺不习惯的。 沈晚柠看着傅斯言,他这次倒是没把女儿往旁边放,果然还是对女孩儿怜香惜玉些。 儿子即便是摔在地上,他都没啥反应。 这倒也不是证明他不喜欢儿子,只是爱的方式不一样。 —— 沈晚柠工作逐渐忙碌了起来,经常性的加班,傅斯言脸色越来越臭。 傅锦城的情况也好转了很多,已经坐着轮椅出来晒太阳,气色也越来越好,傅斯言依旧没有跟他说沈晚柠的事情。 这天家庭会,傅锦城专门给傅斯言打了个电话,让她邀请Nancy,说要当面谢谢她。 沈晚柠听到后下意识的想拒绝,不过想了想,他这个人,如果没有当面道谢,后面还是会再次邀请。 于是便答应了。 傅家的家庭聚会,人非常多,什么大伯二伯,大姑二姑的都来了。 沈晚柠用着Nancy的身份跟他们聊了几句,都纷纷称赞她是当代女性的楷模,首屈一指的好大夫,跟坐在轮椅上了她完全就是两个画风。 “Nancy教授,我最近这个腰哦,痛死了,有什么好方法可以治不了?” “Nancy教授,我最近这个脖子老是不舒服,你帮我看看好不了?” “教授教授,我这胸口呀,最近老是觉得闷,难受死了呀,你帮我看看是出了什么毛病,好不好呀?” 几个老太太将她围成一圈,让她帮忙看自己身上的毛病,沈晚柠也不是全能到全科精通,说到底她最擅长的还是拿手术刀。 “几位伯母,一些身体上的不适得去医院拍片子看的,你们这么说,Nancy教授是分辨不出来的呀,有些不适,片子可以拍的一清二楚的。” 傅糖糖关键时刻过来拯救了她,“我找Nancy教授有几句话想聊聊,抱歉了哈,几位伯母。” 说着,傅糖糖将沈晚柠从人群中拉走。 “谢谢你哈。” “耳朵嗡嗡的,起茧子了吧。” “也还好。” “她们很喜欢你,更欣赏你,所以才这么围着你,和你你说话。” 沈晚柠已经感觉到了,当初她坐轮椅的时候,他们可都是冷嘲热讽,眼底只有一股子骄傲,看她跟鄙视什么似的。 “我知道。” “他们就是这样的,你别往心里去,跟他们每年也就见那么几次,应付下就好了。” “嗯。” “你跟三哥的事,什么时候才能告诉爸爸啊,告诉爸爸了,你们就能光明正大的举行婚礼了。到现在,三哥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孩子都五岁了。” “没事,婚礼这事不着急,只要他有心就好了。两个人能幸福的在一起,不求这些的。” 只要傅斯言对她好,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对了,三哥画的婚纱照你偷看到没有?” 听到这话,沈晚柠一怔,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去想那些画…… “呃,你是不是只看到了婚纱照?” “是啊,难道他还画了别的?是不是也巨好看?” 傅糖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也好想看。” “没有,就你说的那些婚纱照。” “那婚纱照,真的是绝了啊,如果有个男人也能为我画上一幅,我真的是要幸福死的呀。” “让傅斯言给你画。” “不行,他这辈子只能为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