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柠在花园里转了一会儿,无意间看到室外泳池的方向,傅斯言正穿着黑色浴袍站在护栏后,视线落在她这个方向。 他站在那儿看多久了?刚刚跟傅子恒玩的比较沉迷,所以没注意到。 沈晚柠冲她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因为距离比较远,她的声音若是不够大,他听不见。 傅斯言倒是站在那儿无任何举动,没过一会儿便转身消失在了护栏后。 这男人,跟她挥个手会死么。 沈晚柠也转身离开了花园,路过正门,正巧碰到回来的傅承泽。 傅承泽看到她很意外,“晚柠?” “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我通知厨房准备?糖糖说你今天加班。” 所以就没有等他一起吃饭。 “我一会儿出去。” “哦,好。” 傅承泽并没有多问什么,两个人也只是搭两句话便各忙各的去了。 他应该是知道她会和傅斯言和好,所以他便再次拉开跟她的距离,他也没有想过要跟傅斯言争吧。 主动的时候,也是因为她没有跟傅斯言和好。 “跟大哥说什么了。” 沈晚柠刚到大厅,就听见傅斯言的质问声传来。 这都被他看见了? 沈晚柠顺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傅斯言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灰色系休闲裤,白色体恤,很少看他穿的这么居家。 毕竟他工作比较忙,待在家的时间短。 这身居家服,依旧掩盖不了他身上唯我独尊的气场。 “这都被你看到了?” “我没瞎。” “不过就是打个招呼而已,你吃什么醋。” “你们分明说了好几句话。” 傅斯言小气的追问。 “就是问他有没有吃饭。” “他吃没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多什么嘴。” 听傅斯言这态度,他现在是时时刻刻防着他们? 他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魅力? “在大哥面前,你就这么没自信?” 沈晚柠走到他跟前问。 她觉得其他人对自身不够自信,她不会有任何质疑,唯独他,她真是不敢相信。 他都优秀到没有任何缺点了。 “我不自信?呵。” 傅斯言不屑的冷笑一声。 他在穿西装的时候,头发都是梳的三七分侧背头,打理的一丝不苟,成熟稳重。 现在的发型是自然吹干的状态,很像个阳光大男孩儿,这个样子的他真是少见,沈晚柠的视线一时间收不回来。 “我脸上有金子?” 傅斯言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不悦的问了一句。 “这个样子的你,还真是少见。” 沈晚柠说着还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看来发型真的很重要。” 傅斯言没躲开她的手,直到她摸了摸他的头,手这才被拿了下去。 “怎么,这个样子是丑了?” “你怎么可能会跟丑沾边,是不一样的帅,穿西装是成熟稳重,现在是阳光少年。” “少年?” 他三十多岁了,居然被说成少年? “嗯,看着挺像的。” 看到他们俩的互动,旁边的佣人都忍不住偷笑,很替他们高兴。 傅斯言抓着她的手没松开,抬腿往外走去。 “两个孩子呢,不会还在泳池吧?” “有顾笙看着,你担心什么。” 听到有顾笙,沈晚柠便放心了。 提到顾笙,她就想到了阿沁,她本来是要跟她一起离开的,但是在离开前接到了老家的电话,说她妈妈身体不好,需要她照顾。 他们这才分开,转眼间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之前还会经常通话,之后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们俩都太忙了,交流也就少了。 以至于她现在回来,她都还不知道。 一直想着怎么让傅斯言原谅自己,却把她落下了。 “你带我去哪儿啊?” “刚刚玩什么玩的这么津津有味?” “什么?” 沈晚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后知后觉才想起他问的是她跟子恒在花园的时候。 “小虫子,还能玩什么。” 他嘴上说着无所谓的话,实际上心里很在乎傅子恒,毕竟是他亲儿子,他就是不会说好听的话。 “真够幼稚。” 傅斯言嫌弃的道。 “那你这是又要带我去哪儿。” 他走的太快了,沈晚柠都有些追不上他,“我要是摔倒了就找你麻烦……你走慢点,急什么。” “是要我扛着你走?” “我又不是没有腿。” 也不知道他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沈晚柠被他拉着走,都跟不上。 傅斯言将她拉到了湖边,湖边杨柳依依,湖面平静。 “拉我来这儿看什么,这么着急?” “钓鱼。” “啊?” 沈晚柠蒙圈了,这么把她着急的扯过来就是为了钓鱼? “傅斯言,你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钓个鱼你急什么?” 钓鱼也就算了,他着什么急。 “晚点鱼跑了。” 傅斯言找了一个十分奇葩的理由。 湖边已经放好了遮阳伞、躺椅、钓鱼竿,中间还有张桌子,放着高脚杯以及82年拉菲。 钓鱼品酒? 他傅斯言真是很……有趣味。 “谁钓鱼品酒啊。” “我。” “之前也没看你钓鱼,现在喜欢上钓鱼了?” 他工作不忙?还抽的出空钓鱼么。 “比谁钓的多,输的一方无条件满足对方的要求,开始。” “我都还没答应。” 沈晚柠看着他,这男人多半是有些霸道了。 父子俩果然是一个性子。 傅斯言没管她答没答应,反正已经开始了。 沈晚柠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斯言,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这反差萌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 虽然把她弄得莫名其妙,但不影响她觉得他呆萌可爱。 “这几年没学到夸人的词就算了,反而还退步到不如一个儿童的词汇量。” 可爱呆萌这种词汇也是用来形容他的? 见她的鬼。 沈晚柠正想说话,看到湖面上自己的浮漂动了,她立马坐直身子,将鱼竿迅速从水里拿起,一条拇指大小的鱼正在空中左右摆动。 “这不算。” “这怎么不算?它就不是鱼了?” “这么小你忍心下锅?” 确实是不忍心。 旁边的保镖将小鱼从鱼钩上拿了下来,丢进水里。 “傅斯言,你别想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