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一惊,忙又问:“不知大人何时能发援兵?”
中年文士却说:“待机而动。”
一听这话,张勇差点儿没气吐血。
他也看明白了,西塘人这是在坐山观虎斗啊,没有足够的筹码,怕是无法打动西塘人。
一咬牙,张勇只好托出自己的底牌。
“本使前来之时,教主托我给大人带句话,只要西塘能助圣教占领沙州,那么圣教愿割让与西塘相邻的高州等三州。”
中年文士双眼微眯,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大人,你……”
“使者请回,援兵很快就会到达。”
一听这话,张勇松了一口气。
“如此,那我就回去复命了。”
张勇离开了大帐。
一旁的桑多连忙对中年文士道:“大人是想要出兵了吗?”
中年文士却摇了摇头。
“时机未到。”
“大人所谓的时机是何时?”
中年文士只是淡笑。
“我既然已答应黑莲教,自会出兵,不过,想让我西塘为黑莲教火中取栗,这样赔本的生意,本大人是不会做的。”
“可是黑莲教答应要割给西塘三州之地……”
“呵呵……”
中年文士冷笑连连。
“三州之地又如何?你真的以为,凭着黑莲教能控制得了西域?就算他们打下了整个西域又如何?只要大赢军队主力一到,黑莲教的二十万大军必然顷刻间土崩瓦解。”
“在这场战事中,西塘军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们之所以参与到这场黑莲教组织的暴动中,乃是想让黑莲教拖住大赢,但是,以黑莲教的实力,最多是在西域拖住大赢,根本没有可能夺下整个西域。”
桑多这才恍然大悟。
“噢,原来如此,所有的一切,尽在大人的计划之中。”
“不错,本大人来前,德赞将军已对我面授机宜,西塘可以用西域拖住大赢,但绝对不能占领西域的州城,这样一定会激怒大赢,从而引发两国全面战争。”
“以现在的情况,西塘还不是大赢的对手,若是两国爆发全面战争,西塘必然处于下风。”
“末将明白了,这黑莲教不过是我西塘的一枚棋子,用它来牵制大赢,随时可以舍弃,但若是西塘出面,那么,就会引发与大赢的全面对抗,如此说来,咱们确是不能攻打沙州。”
“不错,咱们来沙州,只不过是给黑莲教稳定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