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终于回来了!”
于婉清强自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向萧战盈盈一拜。
刘雅慧却说:“帝君,你把雅慧想得好苦。”
说完,刘雅慧一头扎进了萧战的怀中。
唯有一旁的凌徽茵只是静静看着萧战,并不作声,只是她的眼中却含着泪。
萧战松开了刘雅慧,向凌徽茵看去。
“茵儿,你这是怎么了?”
“快一年不见夫君,茵儿差点忘记了夫君的模样。”
一听凌徽茵口中说出“夫君”二字,萧战心中感慨万千,一瞬间被拉回了与凌徽茵在民间成亲的那个夜晚。
这“夫君”二字,也只有凌徽茵才能叫得出。
三女反应各不相同,萧战动情道:“朕大半年未曾归来,三位爱妃受苦了。”
于婉清一摇头。
“臣妾不苦,然而没有帝君在,虽珍贵佳肴却吃不出滋味儿。”
刘雅慧道:“帝君这一走,雅慧心中总是想起帝君,每当此时,雅慧就处理一些内库的事务,以使自己忙碌起来,忘去烦恼。”
凌徽茵却道:“夫君在外多日,怕是早有新欢,忘记了我们这些旧人吧。”
萧战老脸一红。
说起来,这大半年,萧战在女人方面还真没有闲着。
比如东皇原本的两个宠妃娥英和娥荣,萧战就经常与她们二人“秉烛夜谈”,有时甚至一夜不曾停歇。
当然,萧战并不想让这二妃先生出儿子,所以采取了措施,以使二女无法怀孕。
这一次回京,萧战也将二女带回了皇宫。
被凌徽茵道破心事,萧战老脸微红,口中道:“朕只有你们三个妃子,别的女人哪怕再美,再媚,朕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凌徽茵酸溜溜道:“夫君的嘴真是一张会哄人的嘴,你如此说,我倒说不出什么来了。”
萧战一见凌徽茵变了口气,当即嘿嘿一笑。
“今夜你们三人就别走了,朕与你们秉烛夜谈,好好畅谈一下人生……”
“啊?”
三女齐齐吃了一惊,满脸羞红。
三女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萧战这个“秉烛夜谈,畅谈人生”的含义。
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