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杂交水稻,王也就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也能做那千古第一的贤君! 正在王也暗暗喜悦的时候,忽然有一人匆忙的闯入了军帐之中。 “将……将军!大事不好了!” 王也赶紧将杂交水稻收起来,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家伙。 “原来是李肃啊,你慌慌张张的,所为何事?” 李肃一脸恐慌,对王也回复道。 “将军,大事不妙,孙坚刚刚攻破了虎牢关,已经直取帝都而去了!” “什么!竟有此事!” 王也惊讶万分,瞬间站了起来,眼神如电,让李肃心悸不已。 “为何会这样,孙坚为能攻破虎牢关?我不是已经命令吕布去镇守关隘了吗!” 王也怒气冲冲,恨不得当场将吕布的狗头拧下来。 给吕布如此多的兵和大将,居然还会丟失关隘,简直无能至极! 李肃小声的说道。 “将军切勿动怒,伤了自己身子,此事与将军决策无关,完全是吕布小儿,粗心大意,好大喜功所致!” “为何这么说?” 王也很疑惑。 李肃长叹一口气,随之解释道。 “唉!吕布中了孙坚的调虎离山之计!” “孙坚以言语激怒吕布,说要与之分个胜负,吕布自以为勇猛,一人一马便冲出了城外,被孙坚一边打,一边引入了陷阱之中,最后力竭被缚,主将被抓,大军无心恋战,很快就献关投降了!” “无能至极,莽夫而已,也配称为英雄!” 王也眼神晦暗,忍不住啐骂了一句。 李肃跌坐在木榻上,眼神忧患的对王也询问道。 “将军,如今虎牢关已经丟失,我大军有被两面夹击的困境,该当如何是好啊?” “你说孙坚杀向了洛阳?” 王也脑筋不断转动,思索着各种办法。 李肃回答道。 “对,不过洛阳易守难攻,且有数万的护城军,想必孙坚也不能短时间攻克。” “嗯,让我先想一想。” 正在二人商量对策的时候,外面又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 “报告将军,丞相来信,命令我大军弃关回城,拱卫帝都!” 一个传令小卒禀报过后,将一封秘信,交给了王也。 “唉!我等受累于吕布匹夫,这下进退维谷了!” 王也随意看了一眼书信,然后将之丟给李肃。 李肃细看过后,对王也说道。 “丞相估计已经心生惧意,让我等火速回援,却不想我等若是弃关,顿时就会陷入逆贼的夹击攻势之内,不但无法解救洛阳之围,说不定连你我,都会有生命之危!” “你怎么看?要不要听命回援呢?” 王也眼神闪烁,盯着李肃的脸,询问他的意见。 李肃知道,此时正当危亡之际,就是该禀明忠心的时候,当即就跪倒在王也的身前,动容的说道。 “将军,我李肃一生报国无门,虽投董卓,却不得重用,为他献计得了吕布,也没有得到半分嘉奖,足可见董卓是一个凉薄至极的小人,他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做那不臣之举,我深感痛心!” “良禽择木而栖,将军才是当世英雄,若是将军不弃,李肃愿意追随将军,为将军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 李肃几句话,给王也干懵了。 我就只是问问你的看法,你却给我这儿表示忠心? 不过,能让天下归心,自然也是极好的,王也理应来者不拒。 王也哈哈一笑,双手将李肃搀扶起来。 “李肃啊,你能为我效力,我荣幸之至!董卓若无你,就是少了一条臂膀,他不懂得珍惜你,我懂!” “多谢主公!” 李肃感动非常,当场伏拜在地。 “即刻起,加封你为骑都尉,领兵一万,前往洛阳护卫!” 王也经过思虑,已经有了计谋,当即就对李肃下令。 “末将遵命!” 李肃先是应了,然后才站起来,疑惑的对王也问道。 “可是,主公,我一万人马,怎么可能解得了洛阳之围?孙坚收降了吕布的数万人马,如今已经成为虎狼之师,我可能无法与之抗衡。” 李肃虽然觉得自己有些谋略,可也不敢打包票,能以少胜多,况且还是对付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孙坚的勇猛,他也是见识过的。 王也微微一笑,拍了拍李肃的肩膀,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 “你只管听命行事即刻,我让你前往洛阳,乃是麻痹董卓和诸侯联军,你走之时,将我将旗也随军带走,再散发消息,说我全军开拔奇袭洛阳,解帝都之围!” “到时候,关外诸侯,必定以为汜水关内空虚,以大军来犯,届时,我坐镇军中,可尽败来犯之敌,将之杀退!” “关外之敌退散,则关内孙坚无外援兼顾,变成瓮中捉鳖!到时候,你我一同击之,必让其顷刻溃败!” 王也一番言辞,如雷鸣在側,让李肃振聋发聩,当场高呼。 “主公大才!李肃受教了!” “区区小事而已,你需要谨记,一定要混淆视听,让诸侯联军以为我已经回援洛阳了!” 王也一脸严肃,对李肃再三叮嘱。 李肃再次拜倒在地,重重的点头。 “主公放心,我一定做到,若是有一点儿纰漏,请斩我首级!” 李肃为了立功,直接给王也立下军令状。 第二日,李肃就带着上万人马,和王也的将旗,声势浩大的离开了汜水关,往洛阳奔去。 而这个时候的洛阳城里,已经风声鹤唳,董卓食不知味,寝不安眠,急忙招来手下智囊团,商讨对策。 所有人都一脸焦急,唯有李儒依旧淡然,处事不惊。 董卓当先就问询李儒。 “文优先生,如今逆贼围困洛阳,先生有退敌之策否?” 李儒拱手答道。 “暂无良策。” 连李儒都没计可施,董卓当场就沉默了,脸上的灰暗又加深了一层。 “若是实在没办法,我倒是建议弃城而走,只要献帝在主公手上,天下依旧还为主公执牛耳!” 李儒思来想去,只献了如此计策。 董卓听了,微微摇头。 “先生所言,还需多多考量,洛阳民丰物美,若是就此弃之,岂不是便宜了反贼?我看还得再议。” “喏。” 既然劝了不听,李儒只能重新坐下。 这时,有一个武将打扮的人,站了起来,对董卓拱手说道。 “主公,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卓抬眼一看,原来是李榷,虽然是一介武将,但是能够在危急关头献计,董卓也是倍感欣慰的。 于是,挥手说道。 “稚然啊,有何妙计,请快快讲来!” 得到董卓的允许,李榷才郑重其事的说道。 “主公,如今我们暂无退败孙坚的办法,为免让他狗急跳墙,极速攻打洛阳,不如先施以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