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还特意抽调走了李傕、郭汜、樊稠、张济,让王也手下无可用之人,本来还想要调走李肃,可李肃一心想要依附王也,所以婉拒了。 王也也没有阻拦,他自信一人能抵百万军,何需要一些貌离神合的无用之人,只要吕布能守住虎牢关,也就罢了。 当夜,袁绍就给关内的孙坚写信,让他攻破虎牢关,厚禄封赏。 孙坚被华雄夜袭营寨而败落,只剩下数千残军暗驻扎在虎牢关外,休养生息。此时听到袁绍的命令,孙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军帐之中踱步思虑。 “盟主命我等,明日夺取虎牢关,你们有何高见呢?” 他回过身来,对帐下的谋士将军问计。 黄盖站起身来,拱手对孙权回话。 “主公,前日我军受挫,败退途中,又折了祖茂,元气已然大伤,目下不宜进兵,况且诸侯之中个个怀有异心,若是我等失利,很可能被其余诸侯蚕食吞并呐! 程普也起身拱手,补充道。 “主公,袁术总督十八路粮草,却嫉贤妒能,不发粮草给我们,这才造成我们兵败,祖茂也白白送命,若是我等再为联军攻打虎牢关,很可能还会受袁术所害,还请主公三思啊!” 韩当也面有不忿的插嘴说道。 “对!我们乃江东子弟,为家国大义而来,并不是他袁家的私兵,何必为他袁家效死命呢!我看我们还是班师回家算了。” 孙坚用手轻捻着嘴角胡须,眼中神光内敛,暗暗思虑着。 手下三位大将都不赞成攻关,他也觉得若是不解决身后问题,迟早还是要吃暗亏。 于是,起身把盔甲拿在手中,对帐中大将命令道。 “程普,韩当,你二人随我一道,往袁术军营走一趟,倒要看看这奸贼有何说辞,若是不给我等一个说法,休想让我再为盟军效力一兵一卒!” “喏!” “喏!” 程普,韩当欣然领命。 三人一同出了营寨,只带了一骑人马,便兴冲冲前往袁术营帐。 孙坚号称江东猛虎,自以为无人能比,所以不惧袁术阴谋诡计,殊不知,他就是因为麻痹大意而身死。 主仆三人来到袁术军营之中,袁术正在小憩,帐外小兵阻拦不住孙坚,被他强闯进来。 一进营长,孙坚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在外舍生忘死,袁术这家伙还有心思睡午觉,而且让几个貌美的侍女为其扇风纳凉! “尔等出去!” 孙坚一声怒吼,当场吓得几位婢女丟下羽扇,夺路而逃,很快便消失在大帐之内。 “唔,何人在此喧哗!” 没人扇风,又听到吵闹声,袁术悠悠转醒过来。 “袁公路!你为何欺我!” 袁术刚睁眼,就对上了孙坚好似喷火的双眼,吓得仅剩的一点儿睡意也顿时消散干净,慌忙从软榻上坐起来,对孙坚摆手说道。 “原来是文台兄大驾光临,快快请坐,外面的人死绝了吗?” 袁术一边请孙坚坐下,一边假模假样的对帐外怒斥,其实是害怕孙坚对他动武谋害,所以心慌的叫人护驾而已。 孙坚自然知晓袁术的把戏,却没有说破,只是不屑的瞥瞥嘴,大马金刀的坐下了。 很快,有侍从奉上热茶,也有数位大将穿戴整齐,护驾于袁术左右。 看着左右的数位将军,袁术总算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了底,淡笑着对孙坚问道“文台兄不在自家军营里调兵遣将,来我帐下有何贵干呐?” “哼!你还有脸说?因为你不发粮草,使得我大军溃败,祖茂身死乱军之中,你可有半分愧疚之情!” 孙坚还未开口,黄盖就难忍心中恶气,对着袁术恶语相向! “尔是何人?也敢咆哮大营,视我等为无物?!” 袁术手下亦有猛将,纪灵见到主公受辱,当场拔剑而出,与黄盖怒目而视。 场中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很是压抑,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刀戈相向的架势。 “勇义!速速退下!岂可以兵戈对待贵客!” 袁术脸色暗沉,最终还是笑了起来,挥手让纪灵退下,并且对孙坚道歉。 “文台兄,小弟帐下将士缺乏管教,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袁术心中有愧,自然说话声量都小了三分。 “呵,那是自然,有什么主公,自然有什么部下。” 孙坚阴阳怪气的损了袁术一句。 袁术脸上尴尬,只能举起茶盏小酌一口,以此来消除自己的窘态。 “尔等有话好好说,若是无话可说,请立即回去,莫要折辱我家主公,不然纪灵与尔等血鹏五步!” 不得不说,纪灵是真的忠心,见到袁术受辱,当即再度拔剑相视,眼神坚决。 孙坚也是勇猛之人,不然也不会号称江东猛虎,他箭术了得,曾经猎杀老虎,这事迹也为世人所称道。 见到纪灵如此勇莽,又想起了死去的大将祖茂,不由得软下了心肠,朗声对袁术问道。 “公路,你为何不发粮草于我?莫非是要违背盟约,做那不仁不义之徒?” “文台兄说的哪里话,我袁术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袁术赶紧矢口否认,不肯承认自己背刺孙坚。 “那是为何?我孙文台与那董卓,平日并无怨隙,不顾危亡来此赴约,与诸侯为盟,只为家国义气,上为国家戬除逆贼,下为将军家门私计。” “而公路兄却不发粮草,致使我营中哗变,造成我军大败于华雄之手,祖茂身死!公路兄可有半点儿羞耻自责!” 孙坚越说越气恼,越说越大声,让袁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些许苍白之色。 孙坚说的全是实话,并无一句虚言,让他脸皮厚实的袁术,也当场哑口无言。 “我来此,就是为了一个公道!若是公路兄给不了我这个公道,会盟之事,我大可抛却之!公先负我,我自无愧于心!” 孙坚说罢,怒而起身,就要拂袖而去。 袁术的脑筋飞速运转,终于想到了一个计策平息孙坚的怒火,他赶紧伸手叫住孙坚。 “文台兄!且听小弟分辩!我这就给你一个交代。” 孙坚闻言,这才止住脚步,转过身来,倒要看看袁术有什么说辞。 袁术指了指座榻,对孙坚说道。 “文台兄请坐,容小弟禀明实情!” 孙坚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目光定定的注视着袁术,似是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静等他的答复。 袁术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对左右说道。 “去,给我把乐就捆来帐中!” “喏!” 左右得了命令,一起出了营帐。 孙坚搞不懂,袁术所说的乐就是何人,不过袁术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倒是让他不好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