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点点头,听了李肃的计策,大步走上了城墙,李肃亦同往。 他们二人站在城墙上往下看去,只见一位高大威武的大汉骑着骏马,就在城墙之下。 此人广额阔面,虎体熊腰,一身金豹连环铠,头戴红色方巾,手持大环刀,雄赳赳气昂昂,虎视关隘城门,令人继续叫阵,静等敌将来战! 孙坚的脚下已经躺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是那位胡轸的。 而在孙坚的身后,列着四位猛将,分别是程普,韩当,黄盖,和祖茂。 “此人凶狠异常,都督切勿动怒,以免中其奸计。” 李肃看到形势不妙,又是抱拳对华雄进行一番劝阻。 “嗯,就听你所言。” 华雄闭目思虑一番,终究还是点点头,怒而挥袖,走回了中军大帐。 任凭孙坚如何叫阵,也不与之对战,倒是让孙坚束短时间内手无策。 而且孙坚因为是打头阵的关系,所以带着的粮食不多,一日时间过去,已经是所剩无几。 十八路联军的粮食兵器供给,都是由袁绍的弟弟袁术所保障,孙坚赶紧派人去向袁术求粮。 而袁术此人,自私自利,实属小人也,听信了手下军师的恶毒建议,不予配发粮草,致使孙坚营中缺粮造成士卒哗变,乱做一团。 华雄闻讯,开怀畅笑,与李肃说道。 “李将军果真神机妙算,十八路诸侯,乌合之众而已,似这般尔虞我诈,离心离德,我等无忧矣!” “现在正是都督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啊!” 李肃眼神一亮,捻着胡须大笑。 此时的华雄已经非常信任李肃,当即向他问计。 “此话怎讲?” “以末将看来,破孙坚一路军马就在今夜!” 李肃成竹在胸,自信畅谈。 华雄沉吟几秒,觉得可行,最终点头。 “嗯,就按你说的半,今夜奇袭孙权大营!” 当夜,华雄趁着孙权军中大乱之际,举全军出击,一举攻破孙坚大寨,孙坚没办法整顿军马,只能弃寨而逃。 孙坚手下的大将祖茂,也因为掩护他撤退,死于华雄之手。 至此,十八路联军的第一波进攻,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损兵折将,士气衰弱。 十八路诸侯联军的大帐之内,更是愁云惨淡,每个诸侯脸上都布满忧虑,对此近在咫尺的关隘束手无策。 “唉,想不到孙文台居然败于华雄之手。” “他都败了,还有何人能战华雄?” “难道天命在董不在汉?” 诸侯议论纷纷,每个人都士气低落,对于此次的会盟,都感觉不到希望。 坐在上位的袁绍,听得火起,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愤怒起身。 “哼!前日鲍将军之弟不听调遣,为了争功,死于华雄之,他死则死矣,却白白浪费了许多兵马,今日孙坚又败于华雄,真是出师不利,锐气大伤!” “诸位,诸位,可有退敌良策啊!” 袁绍气急败坏,无可奈何的大喊。 众人皆是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力的揺揺头。 这时,袁绍看到了公孙瓒身后站着一位大耳方首的高大之人,似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出口对公孙瓒问道。 “公孙太守,你背后所立之人,是谁?” 公孙瓒闻言,起身抱拳答话。 “此人是我从小到大的伙伴兄弟,平原令刘备,字玄德,故意与我一道来讨伐董卓的。” 被人介绍,刘备顿时拱手一礼,自我介绍。 “平原令刘备,见过盟主。” 此时的刘备寂寂无名,所以站在人群之中,也不出众,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更是惹人讥笑。 “区区一个小令,也配与我一同议事?莫非公孙兄,看低我们所有人!” 袁术冷笑一声,不屑的讥讽。 “这……” 公孙瓒顿时语塞,不好分说。 其实他与刘备私交也不是多好,只是刘备无处可去,借居在公孙瓒的属地而已。 “莫非是破黄巾军的刘玄德?” 这时,有一人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两眼放光的看向刘备。 “正是在下。” 刘备不识得此人,不过还是点头应下了。 知晓果真是刘备,曹操抱拳说道。 “久仰已久啊!” “不敢不敢。” 刘备躬身低头,姿态做得低。 公孙瓒当即乘热打铁,指着刘备为众人介绍道。 “玄德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 袁绍这才再三打量刘备,发现此人双臂过膝,耳垂至肩,仪表不凡,当即说道。 “既然是皇室贵胄,汉室宗亲,还请上坐。” 当即命令左右侍从。 “给刘备取座来。” “谢盟主。” 刘备倒了声谢,与公孙瓒并肩而坐。 袁绍古怪的一笑,补充说道。 “我不是因为你的官职而敬重你,乃是敬重你的血脉,乃帝室之胄。” “多谢盟主赐座。” 刘备面上古井无波,并无任何异样表现,依旧道谢。 此情此景,众人皆是好笑,汉室宗亲,也沦落到要有人赐座,才能立足的地步了。 唯有曹操微微眯起眼睛,重重看了刘备一眼。 心中暗道,此人不骄不躁,宠辱不惊,必定心谋远虑,图谋甚大,当小心视之! 正在刘备刚刚坐下的时候,外面一探子火急火燎的冲进帐来,跪倒在地,高声禀报。 “报……报告盟主,华雄引铁骑下关,用长枪挑着孙太守的赤帻,于营寨前奚落挑战!” “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 “我等危矣!” 众诸侯一听华雄杀到,已然吓破了胆,个个焦虑不堪,扶额长叹。袁绍也微微皱眉,对帐下喊道。 “此贼甚是猖狂,有哪位将军敢与之一战?” “这……” 帐中诸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摇头,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好在,最终有一想要建功立业的勇士,出来救场。 “小将愿往!” 袁绍大喜,当即点头。 “好!命你立即迎战!” “喏!” 那人取了长枪,兴致高昂的冲出帐外。 此人名为俞涉,善用一杆七寸亮银枪,出门便骑上战马,与华雄而战。 战鼓雷雷,旌旗招展,狂风卷袭狂沙而哀鸣,两人话不多说,已经交上了手。 俞涉的银枪刺出如寒光电掣,华雄眼疾手快,不闪不避,刹那便将之抓在手中,俞涉挣脱不得,顿生慌乱。 华雄狞笑一声,随意一扯,便将俞涉从马上扯下。 俞涉大惊失色,当场就在地上连滚带爬,想要逃回营寨。 华雄哪里会让他如意,当即纵马而上,从俞涉头上飞跃而过,随之大刀劈出,顿时鲜血如柱喷涌,俞涉瞬间命丧当场,尸首分离! 战鼓当场平息,诸侯联军退散回营。 望着逃窜的敌军,华雄擦拭着染血的大刀,猖狂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