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在干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貂蝉一脸不解地看着王也。 王也笑着道:“这叫‘纸牌”很好玩,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候后。 貂蝉、张小小、张宁坐在车里,一脸好奇地看着王也手里的牌。 王也本来还想叫蔡瑛,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人家老爹在呢,不能太明目张胆。 王也十分详细地讲解了一番玩法,但三女却是一脸迷茫。 看她们似懂非懂,王也心里高兴,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咱们用这纸牌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叫跑得快。” 王也看了看三人,舔了一下嘴唇,笑着道:“如果谁输了,就脱件衣服,怎么样?”三女齐齐翻了个白眼。 貂蝉嗔怪道:“夫君,不要胡闹!” 张宁瞄了王也屁股一眼,冷笑:“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呀!” “咳咳!” 王也感觉屁屁一紧,干笑道:“那个,要不这样,咱贴纸条吧!” “贴纸条?” 三女一脸的疑惑。 半个小时后。 “呀!好恶心,能不能不用口水粘呀!” 王也用舌头舔了一下纸条,然后“啪”的一下贴到了张宁脑门上。 张宁眼睛向上瞟了一眼,一脸几欲作呕的表情。 王也心道,打啵的时候也没见你说恶心呀,反而很享受的样子。 貂蝉被贴了两个条,张宁被贴了一个,张小小比较可怜,都贴得快看不见脸了。 可怜兮兮地张小小,挥着小拳头不服气地道:“主人,你欺负人,我去搬救兵,我就不信没人能赢你!” 王也一脸不屑:“小小,这游戏是我发明的,你就是叫来天王老子,他也赢不了我! 不多时,张小小拎着男扮女装的蔡琐进了马车。 四女一男,马车里稍显拥挤。 “这就是你搬来的救兵!” 王也一脸暇瑟地看着蔡琐,摇了摇头,“我会让她知道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蔡琰微微抬起下颌,一脸傲娇:“别高兴太早,比比就知道了!” 王也又将规则讲了一遍。 蔡琰听完,点点头道:“这就是所有规则了吧!” 王也一听,心里有点小惊讶。 这妮子倒是聪明,这样一来自己就不能耍赖了。 他点了点头。 接着两人就开始一对一较量。 刚开始蔡琐不太熟悉出牌较慢。 慢慢的,她出牌速度越来越快。 王也暗暗吃惊,这妮子的接受能力好快呀! 很快,王也脑袋上就出现了一个纸条。 四女一阵欢呼。 接着,第二条,地三条……王也脸上,脑袋上的纸条越来越多。 这时王也才发现,蔡琐的记忆力和计算能力都非常强,不但能记牌,而且还能算牌。真是天才少女。 王也心里冷笑,小妮子,你再厉害也怕老流氓。 王也不服气地道:“琐儿,你敢不敢和我玩个大的!” “王大哥说说看?” 蔡琰无所谓地道。 “还挺拽!” 王也很不得抓住小妮子好好蹂躏一番。 “我们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怎么样,敢不敢?” 王也使出了激将法。 “跟他比?” 张宁见蔡琰这么厉害,立刻撺掇道。 紹虫单、张小小也表不支持。 蔡琰在三人的支持下,终于应战。 王也一脸坏笑,从蔡琐答应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输了。 王也自然没有蔡琰厉害,在众女欢呼声中,一件件的除去衣物。 开始四女还因为胜利而喜悦,接着脸越来越红。 最终才明白,只要王也不要脸,她们绝不可能赢。 惊呼中,众女落荒而逃。 很快车内就剩下了貂蝉。 王也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哼!跟我斗,怕了吧!” 貂蝉轻轻捶了王也一下:“夫君,你太坏了!” 中午时分,众人稍稍休息了一会,便继续赶路。 车队走走停停,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一个小村落。 这个小村落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看样子,应该有三四百户人家。 王也和张辽、李元霸、徐庶等人带着十几名骑兵准备进村找村民家借宿一晚,但迎接他们的并不是热情好客的村民。 而是“铿铿一一锵锵n——” “不好了!山贼来了!” 村口一棵大树上趴着一名男子,看到王也等人后,男子一边敲锣,一边扯开破锣嗓子大声喊道。 村子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村妇惊慌失措地一把抱住正在疯玩的孩子慌忙跑进屋内。 老人将鸡鸭猪狗往后山撵。 轻壮们则瑟瑟发抖地拿起各种武器在村口戒备。 这些村民中也有猎户,所以除了锄头耙子之外,还有人拿了猎弓竹枪。 什么情况? 王也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 见村民把他们当做山贼,王也一阵无语。 不过也难怪,这大晚上的,看不清也可以理解。 “铁锤,你嗓门大,去告诉他们咱们是什么人!” 王也对李元霸道。 “喏!” 李元霸答应一声就要上前。 “李兄小心他们的弓箭!” 张辽提醒道。 “多谢,我晓得!” 李元霸向张辽拱拱手,大步流星地向村口走去。 见王也和徐庶捂起了耳朵,张辽不以为然:“有这么夸张吗?” 李元霸走到距离村民一箭之地,然后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声吼道:“我等乃并州刺史护卫,并非山贼,今日赴任路过想借宿一晚,尔等勿惊!” 李元霸的声音如旱地惊雷,震得村民屋瓦上的灰尘砂砾扑簌簌地往下掉。 王也和徐庶早有准备,捂着耳朵没受什么影响。 张辽却被震得脑瓜子嗡嗡响。 身下的战马同样震得摇头晃脑一阵嘶鸣。 张辽虽然只有二十多岁,方也是久经战阵,他都被李元霸震成了这样,何况是老实巴交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 村民们被震得瑟瑟发抖,手里的武器落了一地,更有甚者直接就尿了裤子。 这些村民已经不管王也等人到底是何人,反正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爷爷饶命!” “大王饶命!” 村民们跪在泥土里吓得纷纷磕头。 王也看村民被下破了胆,一挥手,众人便策马进村。 “大王,本村之物任凭取用,只是求大王勿伤我等性命!” 一位花白胡须拄着拐杖的老者,跪在地上恳求道。 看样子,应该是村长或者族长。 王也将对方搀扶起来,一脸温和地道:“我乃并州刺史王也王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