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王也微微一笑道:“我这配方可以卖!” “是吗,太好了!” 李智和卫仲道一脸的惊喜。 “公子! 李元霸急道:“不能卖呀!” 王也向他摆了摆手,对李智两人道:“我说了,我可以卖,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王兄何意?” 李智两人闻言一脸不解。 王也道:“我要举办一个拍卖会,把所有有意向的人都请来,价高者得!” 李智和卫仲道虽然不知道拍卖会是啥,但也听明白了王也的意思。 这么多人都来竞价,那价格还不知道会抬到多高。 李智心中恼怒,这王也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只能用强了。 “王兄,我听人说,你这家奴力如蛮牛,武艺超群!” 李智阴阴一笑:“我有个手下听到后,很是不服,想和他切磋切磋!” 李智话音刚落,一个身高七尺身穿灰袍的精壮汉子从一众奴仆中走了出来。 此人一脸虬髯,目光如电,脸上还有一条挣狞的伤疤。 他手里拿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王也心里一沉。 这次李智找的这名壮汉绝不简单。 上一次,他们派人堵自己,结果被李元霸屁滚尿流,应该对李元霸的战力有所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仍要挑战,显然是有备而来。 “哼!” 李元霸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怒道:“来呀,看爷爷今天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人渣!” 这时,街上行人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一看要打架,纷纷聚拢过来看热闹。 “且慢!” 王也挥手制止道。 “怎么,怕了!” 李智讥笑道。 王也眉毛一挑:“我王也还没怕过谁!” 说着,他话锋一转,道:“今日王司徒有要事找我,我怕他等急了。” “这样,如果你们谁要能把我手里这把刀砍断,我现在立马就将配方卖给你们!”王也缓缓拔出腰间的鸣鸿刀:“如果你们砍不断,那就只能参加拍卖会,如何?” “哈哈哈!” 听了王也的话,再看看他手里那柄黑乎乎的短刀,李智和卫仲道顿时大笑不已。 “好好好!”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好,谁反悔,谁就是婢女养的!” 王也话音刚落,当看到对方一脸阴笑得从腰间拔出一柄七彩短刀时,顿时瞪大了眼,一脸的震惊。 那刀长尺余,七宝嵌饰,整个刀身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七色光芒,看着十分耀眼夺目。 “哇,一看就是宝刀!” “这刀得值多少钱呀?” “你看刀身上的几颗宝石,绝对价值连城!” 围观众人都是一脸的赞叹。 而李智和卫仲道则一脸的得意。 “七星宝刀!” 待看清刀的模样后,王也脱口而出。 他心里惊诧,这把刀已经被曹操献给董卓了,怎么会在李智手里。看来,应该是董卓送给李儒的。 “小子,算你识货!” 李智有些意外,王也竟然知道七星宝刀。 “既然知道是七星宝刀,那你还比吗?” “当然要比!” 七星宝刀虽然名声在外,但王也对系统很有信心。 说着,将刀横在眼前,扬了扬下巴对李智道:“来吧!” 李智一脸轻蔑的看了看王也手里那把黑乎乎的说刀不像刀,说尺不像尺的东西。这是什么玩意,也配我七星宝刀一斩。 现场众人,除了王也自己,谁都不看好这把刀,因为视觉效果对比太明显。李智看了看围观众人,再看看王也一本正经的样子。 嘿嘿一笑道。 好,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宝刀。 说完,李智挥刀向王也的鸣鸿刀砍去。 众人都目不转睛屏住呼吸看着两刀相撞的那一瞬间。 “铿!” “当啷!” 只见鸣鸿刀安然无恙,再看七星宝刀,竟然断为两截。 众人眼睛猛地一突,都长大了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智手里拿着半截七星宝刀,脸以面无人色。 一股凉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额头冷汗涔涔。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腿一软坐倒在地。 “完了!” “老头子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这刀可是他偷偷拿出来的。 王也再次出门时,已经变成了三人。 虽然李智已经离开,但王也担心他去而复返,所以带上了女扮男装的貂蝉。 一路上。 坐在驴车上的貂蝉苦着脸,嘟着嘴,气呼呼的不搭理王也。 李元霸看着貂蝉的样子咧着嘴直乐。 王也本来愁眉苦脸,一直想着怎么策反吕布。 但看到貂蝉的模样,也难掩笑意。 “哈哈哈!” 貂蝉横了王也一眼,王也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我是不是很丑!” “都怪你!” 貂蝉挥着小拳拳砸在了王也胸口。 王也担心带着貂蝉去吕布那里,会被吕布看上。 毕竟。 两人在历史上可是夫妻。 以免节外生枝,王也给貂蝉粘了假胡须,还给她画了两道大浓眉,看着分外有喜感。小两口在车上打闹。 李元霸又被狠狠塞了把狗粮。 他默默从油乎乎的褡裢里拿出一个大猪蹄子。 “吧唧!吧唧!” 他一边啃,一边道:“真不知道女人有什么好的,主人啃来啃去的,我看还没猪蹄子香。” 到了吕府。 找了一个不给臭脸的门子。 递上名刺和五十多钱的好处。 那门子就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至亲,喜笑颜开,十分热情,飞奔入府去通报吕布。其他几个没拿到的,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不怪他们这样,五十钱都够买只鸡了。 不多时,一个管家出来将三人迎了进去。 这管家与王也之前见过的不同,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吕布虽为中郎将,都亭侯,相比王允级别要低一些,但因为他是董卓的义子,所以掌有实权,自然府邸也比王允奢华不少。 王也能够深切的感受到,这里到处都透着浓浓的暴发户气息。 管家将三人带到一处厅堂,道:“诸位稍等片刻,将军正在练功,一会便来!” 王也突感内急,问明茅厕去处,便去解手。 吕布毕竟是暴发户,也不会管理下人奴仆。 王也解完手后,竟然没有奴仆跟随指引。 他本来就有点路痴,结果竟然找不回去了。 正着急找路,就听到一个假山后传来女子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