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真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一脚一下,将二人踹翻在地。 壮汉一左一右朝着杨天真猛扑过来。杨天真看着二人笨拙的进攻就和电影慢播回放一样,猫腰闪躲,轻而易举的避开了二人进攻,两个人撞了个正着,登时满眼冒金星。 杨天真踩着二人,反手将二人胳膊拧成了麻花。二人疼的“哎哟”乱叫。奈何看热闹的人都是被他们欺负的主儿,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们说句好话。 杨天真用鞭子把两个人捆在了一起,又让卖包子的老汉找了快不要的牌子,寻了个会写字的,帮忙在牌子上写了几行字:我们是混蛋,我们不是人,我们欺善怕恶,鱼肉乡邻!写完就把牌子挂在二人身上,拎着两个人丢在了大街上。 临了还在二人头上叉了一根筷子,筷子上顶了一个包子。 “你们不是爱吃包子吗?我就让你们吃个够,今天太阳下山前这包子若是掉下来了!我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吃!” 两个恶汉心里清楚,他们在这待不了一会儿,就会被巡查的衙役带走…… “我们不认识你,你为什么和我们过不去。”两个恶汉哭丧的问道。 “你们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们的报应!百因必有果,你们的报应就是我!”杨天真冷笑瞪了恶汉两眼,拍了拍身上浮灰转身离去。 人群中,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将杨天真认得清楚,见吴老爷找去闹事的恶汉被杨天真打的鼻青脸肿,扔在集市上哭爹喊娘,丢人现眼,吓得朝吴府跑去。 另一边,来帮王哲轩取药的书童也围在人群里看热闹,见打恶霸的正是郡主和少爷都要找的农妇,一路跟着杨天真走到了西市口,可正转身的功夫,跟着的农妇就不见了! 人去哪了?自己明明看她朝镇上走了呀?书童左顾右盼了两眼,竟被她带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左右不见人,心里有些发虚开始懊恼,本来还想跟着她看看她在哪,好回去和郡主邀功呢!这下好了,被人带进了死胡同! 杨天真不知道这小子跟着自己是什么目的,原著里王丞相是个刚正清廉的好官,可即便如此,她要谨慎为好,将他引进死胡同后就从背后将他反手擒住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杨天真用刀柄顶着书童问道。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是我家郡主和少爷对姑娘救命之恩念念不忘!所以我才……” “不必了,你就当没见过我吧,否则……”杨天真威胁着书童,顶了顶刀把。 书童是个激灵人,赶忙点头道:“明白明白!我不会胡说的!” 杨天真这才满意的松了手,有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巷子里。 书童回过身来,杨天真早已无影无踪。 一路折腾,书童早就把抓好的药弄撒了,心急火燎的朝医馆跑去。 清晨的桃李村春耕忙碌,阡陌交通往来尽是扛着锄头或者拎着篮子、赶着牛车要做农活的村民,刘大夫和陆向晚坐着马车一路问到了杨天真家。 桃子一个人在屋里刚把吃过的早饭收拾好,就见门口停了一辆马车,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面容和蔼的老爷爷,和一个神态清冷、身材纤细的大姐姐,心想家里没来过这样的客人,应该是找后娘的吧?就跑到了篱笆门前,隔着篱笆问道:“老爷爷,你找谁?” 刘大夫打量了一眼桃子,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得和杨天真还有几分相似,一身粉衫干净整洁,丝毫没有乡下孩子的邋遢,想着杨天真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便朝小院里打量了一眼,小院不大,竹篱笆围了一圈,上面绕满了蔷薇花,倒是雅致,正门对着的两间矮房有些破旧,上面挂了一些野味,屋檐下摆了几个大瓦缸,每个上面都压了一个大石头。 侧面两间小房子颜色鲜亮一看就是新修葺的,小院收拾的干净整洁,一看就知道家里的人是个会过日子的能干人,问道:“你家大人在吗?” “你说我后娘吗?她不在,去镇上了。”桃子戒备地打量了一眼他,最近家里人来了不少,自己要小心一点才行。 “你后娘什么时候在呢?你家里可还有其他大人在吗?”刘大夫笑容可掬地追问道。 桃子摇摇头,“我父亲身体不好,出不了门。您要是找我后娘,晚些时候再来吧?” 刘大夫和陆向晚听桃子这么说,心里都不由佩服杨天真一个女人支撑这么一个家不容易。 看家里没有大人在,不便打扰,就对桃子说道:“你后娘回来了,你帮我给她说一下,刘大夫来找过她。” 桃子虽然人小,可不笨,感觉面前的老爷爷和大姐姐不像坏人,乖巧的点了点头。 刘大夫寻人不着,又牵挂着医馆有事,就带着陆向晚朝医馆赶了回去。 桃李村的村民都听过灵溪镇刘大夫的大名,有些去镇上求医还是刘大夫的老病号,问清了刘大夫的来意,知道杨天真竟然和镇上的名医有来往,不由对杨天真的看法有所改观。 杨天真在集市上转了一圈买了些吃的和用的,又给桃子带了些她喜欢的梨花素,就朝书院走去。 书院中青竹抽绿,光影斑驳,绕枝的牵牛花静静地绽放,和一个个倒挂的铃铛一样,顾盼着窗内的课堂。 学子们正认真的默写着昨天文章里夫子提出的经典语句。明天早晨夫子会把成绩公布,最差的不光要罚站听讲益田,还要在放学后留下来打扫厕所…… 不知不觉夫子课桌上的沙漏就流到了底。书院里回荡起放学的钟声。 同学们放下手中的笔,依次交了默写好的纸给夫子行了礼,就朝外面走去。 阿文和小杨依次出了教室,一起朝书院大门走去。 王青专门拖到最后一个交了默写试卷,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王青边收拾笔墨边用余光偷瞄着夫子一举一动,等夫子封了试卷出教室,他也悄无声息地尾随夫子一路出了教室,进了书房。